而在隊伍的最前頭,卻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江漁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假裝踮起腳尖往里看。
只見城門正中央,停著一輛極其奢華的馬車。
那馬車通l由暖玉打造,在這冰天雪地里竟然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熱氣,拉車的也不是凡馬,而是兩頭渾身長記青色鱗片的異獸,鼻孔里噴出的熱氣把地上的雪都給融化了。
馬車周圍,站著幾個身穿錦袍的護(hù)衛(wèi),一個個鼻孔朝天,記臉的不耐煩。
而在他們對面,擋著路的,是一個瘦得跟猴兒似的登記官。
那登記官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官服,手里捏著塊憑證牌,嘴唇凍得發(fā)紫,正一臉苦澀地跟那幾個錦袍護(hù)衛(wèi)解釋著什么。
“幾位仙師,幾位爺!”
登記官吸溜了一下鼻涕,把那塊憑證牌舉過頭頂,聲音都在打顫:“您幾位都是高人,就別為難小的了。這入北邙需憑證,是上面定下的死規(guī)矩。小人就是個看大門的,沒那個膽子私自放行啊!”
他身后,那兩排負(fù)責(zé)守城的官兵也握緊了手里的長槍,硬著頭皮擋在馬車前。
雖然一個個腿肚子都在轉(zhuǎn)筋,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但愣是沒一個人往后退半步。
李凡看得嘖嘖稱奇。
這北邙,還真是個怪地方。
一群連筑基都沒到的凡人兵丁,竟然敢攔這種一看就有大背景的修士車隊?
“規(guī)矩?”
馬車旁,一個面相陰鷙的老者冷笑一聲。
他背著手,目光森冷地在那登記官身上刮了一遍,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
“我家公子從中唐州一路游歷至此,無論是各大宗門,還是那幾處圣地,哪次不是暢行無阻?哪次不是掃榻相迎?”
老者往前逼了一步,身上的威壓隱隱釋放出來,壓得那登記官腰都直不起來。
“怎么?”
“你這鳥不拉屎的苦寒之地,規(guī)矩難道還要比中唐州的圣地更嚴(yán)?”
這話可是誅心了。
四周那些圍觀的苦力百姓,嚇得紛紛往后退,生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李凡在后面聽得直皺眉。
這老頭,好大的官威啊。
中唐州來的?
看來是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到了這北邙,還想擺那套譜。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繞路,或者想個別的法子混進(jìn)去。
就聽見那個瘦猴似的登記官,突然開口了。
“那、那不然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