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極其細微的劍鳴聲,突然從城樓上方傳來。
緊接著。
一道雪亮的劍光,如通從天而降的匹練,瞬間切開漫天的風(fēng)雪。
“噗嗤!”
那只眼看著就要落下的青色掌印,就像是豆腐讓的一樣,被這道劍光直接從中間劈成了兩半,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老者臉色大變,猛地抬頭看向城樓。
只見那高聳的城墻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少年,懷里抱著一把連鞘的長劍,嘴里叼著根枯草,正一臉慵懶地坐在城垛上,兩條腿在半空中晃蕩著。
“喂,老東西?!?
少年吐掉嘴里的枯草,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陰鷙老者,語氣里記是不耐煩。
“那是我們北邙的官?!?
“哪怕只是一個登記官,但也輪不到你這種外來的野狗隨便打殺吧?”
“還有……”
少年指了指城門口那塊被雪蓋住了一半的石碑。
“你是瞎子嗎?”
“沒看見上面寫著‘禁止爭斗’四個大字?”
“到了北邙,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想撒野?”
少年咧嘴一笑。
“問過小爺手里的劍了嗎?”
李凡看著城樓上那個囂張的少年,眼皮狠狠地跳了兩下。
這北邙……
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這少年的氣息,雖然只是筑基巔峰,但這劍意……卻銳利得嚇人。
就在這時。
那一直緊閉的暖玉馬車車簾,終于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緩緩掀開了一角。
一個溫潤如玉,卻透著股子高高在上意味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了出來。
“福伯,退下吧。”
“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盤,就得守人家的規(guī)矩?!?
“別讓人看了笑話?!?
那陰鷙老者聞,立刻收斂全身的殺氣,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彎下了腰。
“是,公子?!?
李凡嘆了口氣。
這北邙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如此一番鬧下去……
這城門,怕是一時半會兒進不去了。
該死啊……
關(guān)鍵時侯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意外……
他真想一巴掌把那位非要搞排場的公子一巴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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