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父親一向穩(wěn)重成熟,剛才,他竟然說出那樣一番話?
唐若涵知道父母的意思,可從未想到過,他們竟然如此看重林澤。
“爸,我跟林澤,已經(jīng)辦了手續(xù)了!”
猶豫一番后,唐若涵終于開口。
唐英豪冷哼。
“好啊,翅膀硬了,長本事了,辦了離婚也知道炫耀了!”
唐若涵咬緊嘴唇,精致面孔漲得通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可不斷顫抖的身體足以說明,此刻,唐若涵也在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
繞過唐若涵,唐英豪直接來到林澤面前,聲音竟是出奇的和藹。
“林澤,我們終究是來晚了一步,可有些話我還是要告訴你,雖然你跟小涵離婚了,可在我們眼里,始終沒把你當(dāng)外人?!?
“昨天跟你說的那些話,依舊作數(shù)?!?
“你不必著急給我答復(fù),什么時候想好了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什么時候都有效?!?
說著。
唐英豪拍了拍林澤的肩膀,目光當(dāng)中全是惋惜。
這時。
周美珊也趕緊走過來。
還沒開口,雙眼已經(jīng)飽含熱淚。
使勁吸吸鼻子,周美珊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澤,你跟小涵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怪,只怪你們有緣無份,以后,我們的聯(lián)系可不能斷了?!?
“謝謝唐先生,唐夫人。”
林澤語氣平靜,目光如同之前一般清澈。
“你看,這是多懂事的孩子,小涵跟林澤分開,早晚會后悔的!”
唐英豪臉色鐵青,一邊說話,一邊轉(zhuǎn)頭瞪著吳庸。
此刻。
吳庸鼻尖已經(jīng)冒出了細(xì)細(xì)的汗水。
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弄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錯。
上次在唐家別墅,他被唐英豪推翻在地。
這次在民政局門口,又被唐英豪如此羞辱。
若說之前他事業(yè)無成,唐家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
可現(xiàn)在,他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到底他媽錯哪兒了!
吳庸不甘心,卻又不敢發(fā)作。
整個人像斗敗了的鵪鶉一樣頹廢。
“爸,有什么話,我們在其他地方說可以嗎?”
隨著時間增長,來民政局辦理業(yè)務(wù)的人越來越多。
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唐若涵耐著性子說出一句。
唐英豪惡狠狠地瞪了唐若涵一眼,隨后看向周美珊。
之前商量的話都說出來了,現(xiàn)在,在林澤的眼里,他們也能稱得上是“好人”了吧?
為了抓住林澤這根弦,唐英豪又順勢說道:“你在東海有沒有什么親朋好友,依我看,就不要從別墅搬出去了,以前怎么著,以后還怎么著。”
“法律上不也說了嗎,就算提交了離婚申請,還有冷靜期呢!”
唐若涵一聽,聲音都變得急切起來。
“爸,你想干什么,照你這么說,我們離婚還有什么意義?”
唐英豪嘴角繃直,目光再次沉下來。
“怎么,你想讓外面的人笑話我們,剛離婚就把人掃地出門嗎?”
“可是,您這種安排確實不妥!”
沒等唐若涵繼續(xù)反駁,林澤上前一步開口。
“唐先生,謝謝您的好意,我有自己的住處,失陪?!?
說完。
林澤當(dāng)場轉(zhuǎn)身。
同一時間。
一輛高級商務(wù)車,突然打開車門。
身著制服的司機下車,迅速繞到后排。
緊接著。
一個身著唐裝的老人下車,陽光之下,老人花白的頭發(fā)極其醒目。
暗紋盤扣提花上衣,也散發(fā)出隱隱光澤。
“小林先生,請留步!”
此話一出。
唐英豪瞬間僵在原地。
他……怎么來了?
還有。
那句小林先生,是在……叫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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