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在旁邊的地攤上。
目光停在旁邊的地攤上。
“爺爺,等一下,我哥停這兒了?!?
一路上。
南希不停地說話,現(xiàn)在叫林澤哥,已經(jīng)非常順口。
沈泰安轉(zhuǎn)身。
隨后,目光順著林澤的方向看去。
這個攤位上擺的大多是玉器。
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看到有人停下腳步,攤主立刻笑起來。
“小伙子,有相中的?”
林澤點點頭,隨意指向其中一個普通玉器,“老板,這個多少錢?”
“這個便宜,你要是想要就給一百塊錢吧!”
老板倒也爽快,剛一開口沒有要高價。
旁邊。
南希笑笑。
就差說出一句,“這老板挺實誠?!?
沈泰安默不作聲,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多大變化,但是看向林澤的目光卻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林澤停在這里。
只是為了看這一枚普通的玉器?
依照他的眼力更驚訝,不應(yīng)該如此才對。
腦海當(dāng)中剛剛閃過這個想法,緊接著,沈泰安嘴角又揚(yáng)起了笑意。
事情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
林澤又開始問其他的價位了。
“這個玉蟬……”
“小伙子,這個可要貴一些了,這東西有年頭,少了這個數(shù)不賣。”
老板一邊說,一邊伸出三根手指頭。
林澤略作猶豫,最后,將目光放在地攤上唯一一個瓷器上面。
“我看看這個吧!”
攤主一怔。
“這個有年頭,可是我的鎮(zhèn)攤之寶?!?
攤主小心翼翼地將瓷器拿起,語氣中都帶著一絲謹(jǐn)慎。
林澤并未當(dāng)場接過。
看他將物件在自己面前放好以后,這才重新從地上拿起來。
攤主越說得謹(jǐn)慎,自己就越要小心。
萬一這邊還沒拿穩(wěn),那邊已經(jīng)松手。
物件不管是碎裂還是有磕碰,絕對是推不掉的麻煩。
也正因為如此。
林澤才故意等到攤主放好,這才接手。
望著面前的物品,林澤……激動了。
磁州窯,黑釉醬斑——斗笠碗!
產(chǎn)出時間,北宋!
屬民間瓷窯。
在北宋綜合性的瓷窯當(dāng)中,磁州窯又是極具創(chuàng)造性的。
還有白釉劃花,剔花,刻花裝飾。
其中,最具特色的,則是——白釉繪黑花!
林澤將斗笠碗拿在手里,仔細(xì)觀摩。
旁邊。
沈泰安已經(jīng)開始倒吸涼氣。
林澤這小子,眼真毒!
剛剛自己從這攤位上過去,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好物件?
剛剛自己從這攤位上過去,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好物件?
一時間。
沈泰安的眼都直了。
而看到這幅情形。
南希也不敢再插嘴。
看到他們兩個人如此認(rèn)真,南希也跟著變得安靜起來。
“小伙子,這是宋代的,北宋,這東西可是有年頭,這叫磁州窯!”
攤主眨巴著眼睛講解,聲音都壓低了很多。
而對于攤主的這一番熱情,林澤并沒有回應(yīng)。
仔細(xì)看了看斗笠碗的碗面。
接著。
緩緩翻過手去。
據(jù)檔案當(dāng)中記載,這個黑釉醬斑斗笠碗,有獨(dú)特之處!
碗還沒有翻平。
對面。
已經(jīng)傳來攤主咽口水的聲音。
“咕嘟?!?
“咕嘟?!?
間隔急促,顯然,有點慌。
“現(xiàn)在這市面上,黑釉醬斑已經(jīng)不多了?!?
林澤緩緩說出一句,平靜的聲音當(dāng)中聽不出任何波瀾。
攤主聽完瞬間大喜。
“對,沒錯,所以這好東西啊,都是人們爭相購買的!”
“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小伙子,你錯過我這里,可就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東西嘍!”
林澤抬眸。
“不急,老板,你看這里?!?
話音未落。
林澤伸手指向碗底的……一處疤痕。
“這……這東西年代久遠(yuǎn),有些磕磕碰碰也是很正常的,是吧,要是照著完美的挑,那只能選仿品?!?
說完。
攤主緊接著又補(bǔ)充。
“那些仿品都是機(jī)器做出來的,都沒毛病。”
聽到最后一句。
林澤心中一喜。
他……果然把這一處當(dāng)成了毛病。
“既然老板也這樣說,那這東西多少錢?”
“這個得兩萬,這是真正的北宋出土的。”攤主急切的聲音當(dāng)中夾雜著不安。
林澤沒有接上話茬,繼續(xù)打量手里的物件。
過了一會兒,這才重新抬起頭。
“便宜點可以嗎?價錢合適,我可以考慮?!?
攤主還沒來得及思考。
一陣嘲諷的笑聲突然傳出。
“哈哈哈哈,村子里來的土包子,果然上不得臺面!”
“買個東西,都專門撿著瑕疵的買!”
南希一怔。
小臉?biāo)查g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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