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大漢沒有回答林澤的問題,而是低頭看向手里的棒球棍。
剩下幾個人,全都面色不善。
在問話的同時。
林澤腦子里已經閃過好幾個想法。
堵在面前的這些人,究竟是何來意?
他們是吳庸的人,還是半路上尾隨過來的?
見對方不說話,林澤再次開口。
“你們若是找我,我單獨跟你們走,讓他們離開?!?
“如果是為錢,你們更不必動手,我現(xiàn)在就把錢都給你們?!?
兩句話說出來。
目的非常明確。
不管對方怎么選擇,都是讓沈泰安和南希走。
而林澤心中也的確是這樣想的。
那斗笠碗,撿漏又出手,這錢本來就像是白撿的。
再流出去,頂多當成是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對付自己,那更沒有必要把沈老爺子和南希都搭上。
誰知。
林澤剛剛把話說完,對方突然冷笑一聲。
拿起棒球棍在手掌中心拍了拍,突然說道:“小子,別總想好事,你們三個,今天誰也跑不了!”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然要吃些苦頭?!?
說著,那人看向身邊的同伴。
“都別愣著了,招呼!”
此話一出。
剩下的幾個人蜂擁而上。
林澤眉頭緊皺,一下子擋在南希身前。
這樣一來。
兩個人再一次把沈泰安保護得死死的。
“林澤,這些人手里有家伙!”
南希聲音緊張,聽著小臉上滿是慌張。
“我把他們拖住,一會兒看準機會,你帶著老爺子走!”
“不行,那你怎么辦?”
南希剛把話問出來,已經有一個人沖到林澤面前。
沒等那人動手。
林澤搶先一步抬腳,找準對方胯下,狠狠踢出去!
“啊!”
撕心裂肺的叫聲傳出,那人瞬間倒地!
眼看著同伴在地上蜷縮得像只蝦米,其他人瞬間震驚不已。
為首的那人,眉頭更是擰成一團。
什么狀況?
不是說情況非常好處理嗎?
一個小姑娘,一個老頭,剩下的一個年輕人還是手無縛雞之力。
怎么現(xiàn)在自己的人反倒被踢趴下了?
“給我找準了打!”
咬牙切齒之際,為首的人再次高喊一聲。
這時。
剩下的幾個人再也顧不了那么多,同時舉著棒球棒沖過來。
林澤彎腰,迅速撿起一根棒球棒,直接迎上去。
沒有招式,沒有路數(shù)。
此刻,林澤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讓他們靠近南希和沈泰安。
不能讓他們靠近南希和沈泰安。
所以,他拿著棒球棍拼命地揮舞。
看到這種狀況,對面的幾個人反而不敢靠近了。
可這并不是解決之道。
林澤清楚,一旦對方分散開來,他們絕對吃虧。
而且。
這種大幅度的揮棍子的動作,他也持續(xù)不了多久。
半分鐘沒過,他已經開始喘粗氣。
突然。
林澤目光又看向不遠處。
十幾米開外。
正有一輛商務車急沖過來。
完了!
眼前這幾個人都沒有辦法解決,現(xiàn)在對方又來了救兵,這次可以栽在這里不成!
“別管我,南希你帶著老爺子快跑,有多遠跑多遠!”
“我不!”
南希一臉堅決,不但沒有往后退,反而又上前一步,跟林澤并在一塊兒了!
林澤無語。
現(xiàn)在哪是逞英雄的時候?
這會兒多犟,一會兒就多狼狽。
眨眼功夫。
商務車已經沖過來,并且穩(wěn)穩(wěn)停下。
對面幾個人見狀,也都停下手上的動作,紛紛看向商務車。
林澤深吸一口氣,用棒球棍拄著地面,迅速緩神。
車門剛一打開。
旁邊的南希突然猛沖過去。
“南希,回來!”
林澤大驚失色,還沒等抬腳往前追,南希興奮的聲音突然傳出。
“姑父,你可來了!”
姑父?
沈平韻?
想到這點,林澤瞬間大喜,剛剛提到嗓子眼兒上的心突然又放回到原處。
沈平韻來了,他們就有救了!
“怎么樣?你們沒事吧?阿順,解決!”
沈平韻聲音低沉,語氣當中滿是不容置疑。
此話一出。
車里立刻跳下一幫人,瞬間將剛才的幾個人圍??!
一個中年男子抬手,手指輕輕一勾。
接著便是噼里啪啦的打斗聲。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不絕于耳……
林澤轉身扶住沈泰安,一點歉意。
“沈爺爺,真對不住,讓你受驚了。”
沈泰安聲音反倒非常平穩(wěn)。
“無妨,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倒是你,一直沖在前面,你當真不怕?”
林澤無語的笑笑,“怎么不怕?我不會功夫,手上又沒家伙,根本沒辦法跟他們硬抗?!?
“那剛才聽你說話還蠻自信的!”
“那是被逼無奈,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仰著頭也是面對,認慫也是面對,干嘛不選擇前者?”
沈泰安一聽,神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