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都這樣了還不滿足???要是讓我守著唐家大小姐,嘿嘿……”
龐二丁挑挑眉毛,眼神里的意思非常明顯。
吳庸想抬手否定,可右手剛往前一伸,又趕緊落下。
手腕處肌肉嚴重拉傷,稍一動就又酸又痛。
偏偏這會兒記吃不記打,剛好一點兒就忘了。
龐二丁見狀,急忙湊過身子,雙手將吳庸的手扶住。
“你可小心點兒,吳哥,注意咱的胳膊。”
提到胳膊,吳庸幾乎是本能的想到東海大酒店的事情,臉瞬間沉下來。
“麗麗,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吳哥火氣大呀,趕緊倒杯水給敗敗火?!?
看到情況不對勁,龐二丁趕緊對著紅頭發(fā)的女人眨眨眼睛。
女人趕緊起身。
不一會兒便端過來一杯綠茶。
“吳哥,別不開心了,喝點茶水消消氣?!迸寺曇舭l(fā)嗲。
吳庸擺了擺左手,“喝著藥呢,茶就不喝了?!?
剛才還興致滿滿,可想到林澤,一切都變了味兒。
龐二丁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身拿起包,當場甩出一沓鈔票,“你們幾個,拿錢走人?!?
三個女人瞬間狂喜,不管不顧,地彎腰在地上撿錢。
眨眼的工夫。
一沓錢就被撿得干干凈凈。
沒等龐二丁再次開口,三人一路小跑著離開包間。
戴著金戒指的男人按了一下遙控器,房間里很快安靜下來。
沒有了霓虹燈提升氛圍,桌子上的酒也成了擺設(shè)。
這時。
龐二丁坐在吳庸的對面。
“吳哥,女人嘛,耍性子不是什么大事,您別放在心上,”說到這兒,龐二丁看向另外一邊,“您瞅瞅雷子,身邊的女人都數(shù)不過來,就算她們發(fā)脾氣也顧不上?!?
話音剛落。
被稱作雷子的人便干笑了兩聲。
“還真就那么回事,女人不能慣著,越慣越矯情!”
唐若涵的事情,吳庸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所以不管面前的兩個人怎么說,吳庸的眉頭始終皺成一團。
對面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想到最近的傳聞,雷子的話語當中又多了一絲試探。
“吳哥,外頭說的不是真的吧?唐家的老爺子真看不上你???”
“不是,他一個倒插門有什么好的,不管哪一點他也比不上吳哥呀?!?
“我看唐老爺子就是糊涂了,要換做是我,我早就翻臉了,別說打我了,他多看我一眼試試,我摳了他眼珠子!”
“草!”
此話一出,吳庸瞬間拉下臉。
“這些,從哪聽說的?”
“這還用聽啊,現(xiàn)在傳得滿大街都是,誰不知道唐家的老爺子,為了那個倒插門女婿把你給打了,而且打得還不輕?!?
雷子拿起一支煙,眼睛盯著吳庸的胳膊。
“你身上的傷,就是被你的準老丈人打的吧?”
“你身上的傷,就是被你的準老丈人打的吧?”
“你放屁!”吳庸瞬間瞪圓眼睛,聲音陡然變高,“這他媽是林澤打的我,你還想讓我管林澤叫爹呀!”
吳庸心里一團火。
傳聞本就不可信,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讓林澤長了輩分,他咽不下這口氣去!
“嘶——”
雷子倒吸涼氣,急忙點頭哈腰賠罪。
“吳哥,您別生氣,我這不也是聽來的嗎?”
龐二丁給吳庸點上煙,趕緊接著討好。
“吳哥,你別聽雷子瞎放屁,他就是耳朵根子軟,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清楚啊,你跟唐若涵那么多年的感情,就算唐家所有人都反對,唐若涵也是喜歡你的!”
龐二丁這么一說。
吳庸的心情終于好了一點,臉上的神情也有所緩和。
抽了一口煙,終于接上了龐二丁的話茬。
“還別說,真是這么回事,如果沒有之前的感情基礎(chǔ),估計我跟唐若涵早就完蛋了?!?
“我他媽就想不明白了,那個林澤就是跟我犯沖,每次事情有點進展,他準冒出來。”
“每次事情都得被他攪黃,老子真他媽服了!”
“喲呵!”雷子站起身,伸手捋了一下大背頭,瞬間梗起脖子,“吳哥,這口氣兄弟幫你出,你就說斷條胳膊還是斷條腿吧!”
“有些事兒你不好出面,兄弟我?guī)湍愀?!?
“不掀風(fēng)浪來,還真就讓那些小蝦米騎到脖子上拉屎了!”
雷子眼睛瞇成一道縫,目光逐漸變狠厲。
那樣子。
仿佛是隨時待命的一條狗,只要吳庸一發(fā)話,他瞬間就能沖出去。
龐二丁見狀,也跟著表態(tài)。
“沒錯,有什么事情?吳哥您說話!”
吳庸一直皺著眉頭,對于他們兩個人的心思,吳庸心里門兒清。
現(xiàn)在,眼前這兩個人混得人模狗樣,全是因為當年他的扶持。
倘若沒有暗地里他給的那些錢,龐二丁和雷子也不會混得如此風(fēng)光。
這會兒他從海外歸來,事業(yè)又做得風(fēng)生水起,這兩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冒著光。
他們巴不得自己這邊有點什么事情,他們好表現(xiàn)一下。
只是現(xiàn)在對林澤下狠手,到底還早了一些。
“再等等吧,倘若那小子不識相,再動手也不遲。”
“不是吧,吳哥,這氣你也咽得下去?”
龐二丁想拱火,卻被吳庸的一個眼神壓下去。
見狀不妙,龐二丁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我的意思是,再怎么著咱們也不能讓那個倒插門看扁了,實在不行,讓雷子給咱們分享一下經(jīng)驗?。 ?
“二哥過獎了,談不上經(jīng)驗,小弟只是略有些心得?!?
雷展碩話說得謙虛,可嘴角已經(jīng)揚起一絲完美的弧度。
吳庸看看對面的兩個人,心中當下有了另外一番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