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員沒料到余婉沁會如此冷靜且追問細節(jié),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張著嘴支吾道:“這個……具體條款我得再查查,書面說明……也需要領導審批??傊憬裉煜然厝グ??!?
余婉沁不再多,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在她身后關上,里面隱約傳來王科員似乎松了口氣的呼氣聲。
她走在醫(yī)院明亮卻略顯冰冷的走廊里,手指微微收緊。
初來乍到,果然不會一帆風順。
這背后,是誰在指使?
沈家?
還是其他覬覦葉家傳承的勢力?
估計她的身份早就暴露,這些人就在這兒等著她呢。
正如余婉沁所料,就在余婉沁離開后不到五分鐘,王科員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連忙接起,語氣立刻變得恭敬甚至諂媚:“院長,您好!”
“……是,是的,她剛走……按您的吩咐,我用學歷不符合內部規(guī)定的理由把她擋回去了……對!”
“她問我要書面說明,我搪塞過去了……”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絕不會讓她順利辦成入職手續(xù)……是,是,我明白,沈院長?!?
電話那頭,正是京市制度辦事!”王科員點頭哈腰地保證。
掛斷電話,沈南舟靠在寬大的皮質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余婉沁,這個葉家的余孽……到了他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在這京市第一醫(yī)院,寸步難行。
這,只是開始。
而走出醫(yī)院大門的余婉沁,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湛藍的天空,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而堅定。
想用這種下作手段阻擋她?
休想!
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任人拿捏的孤女了。
這場在京市的斗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她掏出隨身的小本子,將今天的情況和那位王科員的樣貌特征快速記錄了下來。
從醫(yī)院出來,余婉沁并沒有立刻回家,她回到軍區(qū)后先去了京市軍區(qū)總部大樓。
她沒有進去,只是安靜地站在馬路對面那棵老槐樹下等他。
初春的陽光淡薄,帶著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高大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門口。
顧彥斌正和幾位同僚邊說話邊往外走,眉宇間帶著工作后的些許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幾乎立刻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那道靜靜佇立的身影。
他對同事快速交代了幾句。
便大步穿過馬路,來到余婉沁面前。
“婉沁?怎么在這兒等著?多冷?!彼匀欢坏匚兆∷氖?,用自己溫熱的大手包裹住,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