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冷月更美,身穿一條雪白的薄紗長裙,青絲如瀑,披于香肩,傾城容顏在月光的襯托下,如仙女墜落凡塵。
不過。
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冷月駐足轉(zhuǎn)頭看向蘇凡,淡笑道:“原來是蘇師弟,大晚上的你去哪?”
“去找長老拿解藥?!?
蘇凡撓著腦袋,傻樂呵的望著冷月。
冷月愣了下,狐疑道:“你服下了三尸丸?”
“恩?!?
蘇凡點頭。
冷月說道:“果然是師尊的風(fēng)格,不過這時候,你還是別去為好。”
“為什么?”
蘇凡不解。
冷月抬頭看向山巔的洞府,意味深長道:“那個洞府……晚上,很嚇人?!?
“晚上?”
“很嚇人?”
蘇凡滿臉狐疑。
什么意思?
冷月沒有解釋,轉(zhuǎn)身離去。
可突然。
她又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蘇凡,說道:“徐嬌嬌已經(jīng)突破到脫胎小成,據(jù)說還已經(jīng)領(lǐng)悟升龍指,揚明天一定會在決斗場,將你踐踏在腳下?!?
蘇凡一副怯怯的樣子,問道:“那我有贏的希望嗎?”
“元素靈體之所以強大,是因為能溝通元素靈氣,徐嬌嬌是火靈體,所以她的火元素靈氣,相當(dāng)霸道?!?
“就算你的修為跟她一樣,獲勝的希望也很渺茫,況且你還沒領(lǐng)悟升龍指?!?
“如果你真想贏,明天在決斗場,可以試試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冷月說完,轉(zhuǎn)身快步消失在月色下。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不就是偷襲嗎?我堂堂廢靈體,才不屑去干這種宵小之事。”
蘇凡傲嬌的揚著腦袋,朝山巔跑去。
要是被冷月聽到這話,肯定忍不住直翻白眼,好像廢靈體多牛一樣。
……
山巔。
“晚上很嚇人?”
“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看著緊閉的洞府石門,蘇凡躊躇不決。
“怕個鳥,只要跟徐嬌嬌的決斗還沒開始,老魔頭就不敢殺我?!?
最終。
蘇凡鼓起勇氣,輕輕敲門。
“誰?”
許三陰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
“弟子蘇凡,求見長老?!?
蘇凡躬身說道。
沉寂片刻,石門緩緩打開。
蘇凡站在門外,張望著洞府。
一枚巴掌大的夜明珠,懸掛在洞府的頂上,散發(fā)著潔白的光芒。
便見許三陰,坐在一個蒲團上,蒼老的面孔,陰冷的眼神,便如猙獰的厲鬼。
在他身前,躺在一個少年。
少年十四五歲,身體僵硬,面無人色,腦袋在流血,已然死透!
“老魔頭在殺人?”
蘇凡頭皮發(fā)麻,諂笑道:“長老,弟子什么都沒看到,您繼續(xù)?!?
說罷連忙轉(zhuǎn)身開溜。
心里悔恨莫及。
怎么就不聽冷月師姐的勸告呢,跑上來干什么?
“滾進來!”
許三陰那陰厲刺骨的聲音響起。
蘇凡身體一僵,轉(zhuǎn)身硬著頭皮,走進洞府。
“關(guān)門?!?
許三陰抬起放在死尸腦袋上的干枯大手,五根手指的指尖,染滿鮮血。
再看死尸的腦袋,赫然有五個血窟窿,鮮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最}人的是。
許三陰還伸舌,舔指尖的血。
蘇凡反手關(guān)上石門,小臉一片煞白,驚慌道:“長老饒命啊,弟子真不是成心的,弟子保證,一定守口如瓶……”
“閉嘴?!?
許三陰很不耐煩的瞪著他。
蘇凡連忙合上嘴,瑟瑟發(fā)抖的靠著石門,果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魔頭。
“還是脫胎小成的修為?”
“看樣子,是本座對你的期望太大,還妄想你能打敗徐嬌嬌,為本座贏得薛長山手里的黃龍丹?!?
許三陰冷哼。
“長老,弟子又不是天才,況且只有半個月的時間,能突破到小成,已經(jīng)很不容易?!?
說到這,蘇凡話鋒一轉(zhuǎn),鏗鏘有力道:“但請長老放心,弟子一定全力以赴,干死徐嬌嬌!”
“真不知道你這自信哪來的?行,本座就拭目以待?!?
許三陰桀桀一笑,再次抓著死尸的腦袋,一片片血光從許三陰的指尖涌現(xiàn)而出。
當(dāng)即。
死尸體內(nèi)的氣血,便朝許三陰涌去。
很快,許三陰整個人就籠罩在一片血霧里,眼睛變成血紅,如嗜血的魔鬼。
那死尸,原本健壯的身體,仿佛血肉被抽空,迅速干癟下去。
蘇凡看著這一幕,背脊骨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老魔頭,果然可怕?。?
片刻過去。
許三陰再次看向蘇凡,問道:“知道當(dāng)初本座為什么帶你來宗門嗎?”
蘇凡慌忙搖頭。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許三陰獰笑。
“我……”
蘇凡支支吾吾。
“我什么我?你膽子不是挺大的?”
“沒錯?!?
“當(dāng)時本座看上的就是你體內(nèi)的氣血?!?
“本座修煉了一種魔典,吸收他人的氣血修煉,氣血越旺盛,對本座的修煉就越有幫助。”
“如果不是因為你和徐嬌嬌有決斗,當(dāng)天晚上本座就已經(jīng)殺了你!”
隨著最后一個字說完,許三陰大手一揮,就剩下皮包骨的死尸,翻滾到蘇凡的腳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