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此,冷月沒有回答。
看著沉默不語的冷月,李有德嘆道:“其實已經(jīng)不難猜測?!?
“是的。”
陸小蝶點了下頭:“蘭香樓勢力龐大,完全有能力保護冷月妹妹,可為什么她還要離開北??ぃ俊?
小魔頭略微一琢磨,目光微微一顫:“另外兩個仇人就在蘭香樓!”
“對?!?
李有德點頭,不忍的看了眼冷月:“說不定這兩個仇人,還是大姐大的家人?!?
冷月始終默不作聲。
小魔頭道:“所以當(dāng)初岳父岳母出事后,福伯才第一時間帶著你們逃來東陽郡,隱姓埋名?!?
冷月終于開口,掩飾著神色間的傷痛:“是的,如果不走,我們都會死?!?
小魔頭越發(fā)心疼。
一直以來,大師姐都是在強撐。
其實這些年,她的內(nèi)心,比任何人都痛苦。
“如此說來,另外兩個真兇,應(yīng)該就是如今蘭香樓當(dāng)家做主的人?!?
“真是該死!”
“侄女,你的事就是老夫的事,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司徒淵道。
“謝謝?!?
冷月道謝一句。
“哎!”
“這次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如果早知道你就是冷老弟的女兒,說什么老夫也不可能挾持你?!?
“對不起?!?
司徒淵真誠的道歉。
冷月?lián)u頭。
“其實當(dāng)年,老夫也聽說過,冷老弟有一兒一女,也曾想過去找你們。”
“但當(dāng)時一想,自己都還背負著一身血海深仇,哪還有資格去管別人的事,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真是后悔?!?
“如果當(dāng)年老夫去找你們,那這十幾年,你也不會受這么多苦?!?
司徒淵一嘆。
只要不暴露他的真實身份,憑他靈臺境的實力,低調(diào)行事,保護福伯和冷月姐弟,完全不是問題。
李有德拍著司徒淵的肩膀,呲牙一笑:“現(xiàn)在保護大姐大也不晚。”
司徒淵搖頭苦笑:“現(xiàn)在的冷月,哪還需要老夫保護?有你和蘇魔王足矣。”
“別這么謙虛。”
“靈臺小成在我們眼里,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
李有德一頓吹捧。
……
時間悄然而逝。
大家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
唯獨蘇魔王三人的后遺癥,遲遲沒有恢復(fù),不過三人也已經(jīng)習(xí)慣。
沒有時間法陣,想要消除后遺癥,至少得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雖然冷月與司徒淵,淵源不淺,但時間法陣這種東西,還是得保密才行。
一句話。
還沒到掏心掏肺的程度。
這天。
鬼王嶺的出口,終于出現(xiàn)在前方。
李有德吃驚:“你們看,外面發(fā)生過戰(zhàn)斗!”
幾人舉目眺望。
便見出口外的山川,幾乎被夷為平地,大地支離破碎,滿目瘡痍。
“不止是發(fā)生過戰(zhàn)斗,還是一場很慘烈的戰(zhàn)斗?!?
“而且戰(zhàn)斗發(fā)生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半天。”
司徒淵再次取出一個面具,遮住那布滿疤痕的老臉:“老夫的身份,你們暫時別透露給任何人?!?
幾人點頭。
九尾狐徑直飛出鬼王嶺。
方圓數(shù)里之地,找不到一個活物。
“有鬼頭面具人的氣息!”
李有德皺眉。
“還有姜塵!”
小魔頭眼中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