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青筋暴跳:“凡哥,不管你能不能忍,反正胖爺是忍不住了這混蛋?!?
太他么欠揍了。
不給他一點(diǎn)顏色瞧瞧,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突然!
一道更具威壓的聲音響起:“本殿替蘇魔王接下你的挑戰(zhàn)?!?
顧三陽一步步踏空而來,落在城墻上。
“見過副殿主大人?!?
王栗和刑龍躬身行禮。
顧三陽擺著手,一改往日在小魔頭面前的形象,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莫大的威壓。
“但既然是對賭,那雙方的條件就要平等。”
“如果此戰(zhàn),蘇魔王獲勝,那我丹殿將在北??さ男涑牵_設(shè)一座分殿?!?
聽聞顧三陽此話,冷星辰身體一僵。
沒想到會被對方反將一軍。
玄武城在北???,便相當(dāng)東陽郡的青陽城,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蘭香樓的總部就在玄武城。
顧三陽的意思也相當(dāng)明顯,要在玄武城建一座丹殿,搶奪蘭香樓的人脈和資源。
“如果你做不了主,那就去叫個能做主的人來跟我們談。”
顧三陽把之前冷星辰對小魔頭和王小天的嘲笑,原原本本的還回去。
冷星辰雙手一攥:“好,本公子答應(yīng),但有一個條件,不準(zhǔn)蘇魔王開啟禁術(shù)?!?
顧三陽看向小魔頭。
小魔頭正準(zhǔn)備開口。
但冷月?lián)屜纫徊竭~出,直接落在冷星辰對面:“對付你,無需禁術(shù)?!?
小魔頭連忙飛上去:“月寶貝,這種小事,何需你親自出馬?小爺代勞就行?!?
冷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很快小魔頭就敗下陣來,無奈道:“那你小心?!?
說罷就回到地面。
“其實(shí)都在預(yù)料之中?!?
“時隔多年,看著這個曾經(jīng)的‘親人’,大姐大肯定會選擇出手?!?
李有德低聲說道。
王小天擔(dān)憂:“可大姐大沒有佛眼,面對對方的隱身術(shù),可能會吃大虧。”
小魔頭眉毛一挑:“小爺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擔(dān)心小爺吃虧?”
“你皮厚實(shí),被揍一頓也無關(guān)緊要?!?
王小天邪笑。
小魔頭直接就是一腳踹去。
顧三陽開口:“王栗,準(zhǔn)備筆墨。”
王栗點(diǎn)頭。
很快,筆墨紙硯備好。
顧三陽奮筆疾書:“此乃一份對賭協(xié)議,免得你們蘭香樓到時賴賬,簽字吧!”
隨著話音落地,顧三陽大手一揮,對賭協(xié)議掠到冷星辰面前。
“少樓主,三思?!?
莫三海皺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現(xiàn)在這個局面,他顯然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余地。
于是。
冷星辰提筆,大手一揮,在對賭協(xié)議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等顧三陽收到對賭協(xié)議:“那就開始吧!”
不管是蘇魔王應(yīng)戰(zhàn),還是冷月應(yīng)戰(zhàn),他都有十足的信心。
盡管這冷星辰,也很強(qiáng)。
至于原因。
兩人可是東陽郡的天之驕陽,怎么可能敗給這么一個狂妄之徒?
冷星辰打量著冷月:“為什么看到你,本公子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別廢話?!?
冷月冷漠的開口。
“還真是一個冷漠的女人,不過本公子喜歡。”
冷星辰邪邪一笑。
唰!
一剎那。
他就進(jìn)入隱身狀態(tài)。
“隱身術(shù),每天可以開啟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內(nèi),不管本公子開啟多少次都行?!?
“所以接下來你要面臨的折磨,將會成為你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痛苦回憶。”
冷星辰的大笑聲在虛空蕩開。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難以捕捉!
“折磨……”
“與我這十幾年所遭受的折磨相比,這點(diǎn)痛苦又算什么?”
冷月低語。
曾經(jīng)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腦海。
傷心,悲痛。
孤獨(dú),憤怒。
別人嘗過的滋味,她都嘗過。
別人沒嘗到的滋味,她也嘗過。
她那顆冰冷的心,早就已經(jīng)被那所謂的親情,傷得千瘡百孔。
“體會絕望吧!”
冷星辰一聲冷喝,突然出現(xiàn)在冷月身后,一掌無情地落在背心。
噗!
冷月一口血噴出。
整個人如隕石般,橫飛出去。
“蘇魔王,你很喜歡她吧!”
“那現(xiàn)在你就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本公子怎么虐殺她?”
冷星辰狂笑。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