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魔頭的注視下,黑衣男人的容貌和身形,果然開始慢慢變化。
很快。
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
看著這張面孔,小魔頭頓時不由怒火中燒,一把抓住黑衣男人的脖子,眼中泛著驚人的殺氣。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恩怨,有種你就沖我來,傷害這些無辜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不是別人,正是天陽宗宗主!
“你實力這么強,我哪敢直接對你動手?所以我當(dāng)然要從你在乎的人身上下手?!?
天陽宗宗主說得也是理直氣壯。
“你該死!”
小魔頭面沉如水。
“你才該死!”
“我落到如今這地步是誰害的,不就是你嗎?”
“如果當(dāng)初你肯手下留情,放我天陽宗一馬,我會這么不擇手段?”
不知反省和悔改的天陽宗宗主,反而去責(zé)怪小魔頭。
小魔頭氣笑了:“好像一直都是你們天陽宗,主動來招惹小爺吧!”
“對。”
“是我們主動來招惹你的,但你就不能大度點?一步步將我天陽宗逼上絕路,我能不跟你玩命?”
天陽宗宗主低吼。
小魔頭發(fā)懵。
來招惹他,還讓他大度?
關(guān)鍵還說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
哪來的臉啊?
“所以還是小爺?shù)腻e?”
“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嗎?”
小魔頭豎起大拇指:“小爺甘拜下風(fēng)?!?
沒辦法。
論臉皮,實在比不上這人。
天陽宗宗主哼道:“如果你誠心道歉,我可以原諒你?!?
“你說什么?”
小魔頭徹底懵逼。
道歉?
原諒?
你確定不是來搞笑的?
“只要你現(xiàn)在肯放過我,今后我就以你馬首是瞻,我天陽宗,也將永遠臣服于流云宗?!?
神態(tài)很傲。
語氣,也很強勢。
“你是在求饒嗎?”
小魔頭面色古怪。
用最強勢的態(tài)度,說最慫的話?
“求饒?”
“這輩子都不可能求饒?!?
“我天陽宗臣服于你流云宗,對你流云宗只有好處,所以你還得感謝我?!?
天陽宗宗主傲然笑道。
小魔頭好奇:“說說看?!?
“如今你踏入靈臺境,成為我們東陽郡最年輕,最有潛力的一位巔峰霸主?!?
“而丹殿的殿主,也已經(jīng)死在你手里?!?
“所以現(xiàn)在,你流云宗完全有資格,替代丹殿,成為東陽郡的巨無霸?!?
天陽宗宗主侃侃而談。
“有道理?!?
小魔頭點頭:“繼續(xù)說?!?
“作為東陽郡的霸主,肯定得有一群忠實的小弟跟隨,才能穩(wěn)住流云宗的霸主地位?!?
“而我天陽宗實力不弱,底蘊也不差,無疑就是最好的馬前卒?!?
聽聞。
小魔頭若有所思。
見小魔頭有點心動,天陽宗宗主趁熱打鐵。
“連我天陽宗都主動歸順你們,那其他的一流,二流,三流宗門,自然更不用說?!?
“到時只要你高呼一聲,必然是一呼百應(yīng)。”
“甚至就連天魔宗,也只有乖乖臣服的份?!?
小魔頭點著頭:“有那么點道理?!?
“是吧!”
“雖然我實力沒你強,但我可以給你出謀劃策,保證今后的流云宗,一統(tǒng)東陽郡?!?
“丹殿也只能在你的腳下瑟瑟發(fā)抖?!?
天陽宗宗主傲氣十足。
小魔頭打量著此人,呲牙笑道:“想不到你還真有點頭腦?!?
“開玩笑。”
“作為超級宗門的宗主,我能是一個蠢貨?”
看著不可一世的天陽宗宗主,小魔頭眼中寒光一閃,一掌猛地拍向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