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兒一邊看著書籍上的丹方,一邊詢問:“我不是讓你在城墻上盯著白羽,怎么突然回來了?”
“他已經(jīng)走了?!?
余老說道。
“走了?”
蕭靈兒一愣,抬頭看著余老:“那白家家主呢?”
“也走了?!?
“是白家的一個金甲衛(wèi)前來把他們叫回來的?!?
“好像白家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到這話,蕭靈兒倍感意外:“還被那小混球說中了?”
“什么意思?”
余老狐疑。
蕭靈兒放下手里的書籍:“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去盯著白羽?”
余老搖頭。
“三天前,我去溪谷找那小子,跟他抱怨了一句,說現(xiàn)在看到白家父子還挺煩的?!?
“結(jié)果你猜,他回了我一句什么?”
“他說,白家父子煩不了我多久,還說白家很快就會有大事發(fā)生?!?
起初蕭靈兒還不相信,但沒想到現(xiàn)在還真的應驗了。
“大事……”
余老尋思了會,驚疑:“難道說,白家父子的離開,以及白家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的事,與他有關?”
“八九不離十?!?
蕭靈兒點頭。
余老皺眉:“可他一直在溪谷,從來沒離開過?!?
蕭靈兒抿著紅唇一笑:“那小子確實是一直在溪谷,但那個自稱是那小王八蛋二叔的死胖子,這幾天你有見到過他?”
余老仔細回想了會,搖頭:“還真沒有?!?
“這不就對了?這幾天,那胖子一定在謀劃什么,等著吧,白家如果真的發(fā)生了大事,相信很快就會傳來蕭家。”
……
白家的動靜,早已驚動北城的人。
此刻。
白家四周的街道和虛空,聚集著人山人海。
都在議論,白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好看的?”
“趕緊滾!”
一道怒喝聲滾滾而來。
圍觀的人轉(zhuǎn)頭一看,紛紛拔腿就跑。
因為來人正是白家主,白羽,黑衣女子,以及那金甲衛(wèi)。
得知情況后的白家主,此時一張臉也是陰沉如水。
白羽同樣也一臉憤怒。
這個該死的蘇大善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要來陷害他,陷害白家?
就在四人進入白家之后,人群里走出兩個青年。
一個肥頭大耳。
一個騷.里.騷.氣。
在那胖子的懷里,還躲著一只巴掌大的小獸。
長得極其兇戾。
不僅有九個腦袋,每一個腦袋上的臉,都如同一張鬼臉。
王小天奸笑:“胖哥,鬼哥,看來咱們的計劃很成功。”
李有德滿臉傲然:“開玩笑,咱們親自出馬,計劃能失???”
“那我們是繼續(xù)留在這看熱鬧,還是去蕭家?本皇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瞧瞧咱們家那位九歲小凡凡?!?
九頭鬼獅嘿嘿一笑。
九歲的小屁孩,逗起來肯定很好玩。
“再看會?!?
“看看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
……
核心區(qū)域。
當白家主看到那滿目瘡痍的大地,頓時不由火冒三丈,破口大罵:“柳中天,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么明顯的栽贓陷害,你都看不出來?”
“真的是栽贓陷害?”
柳中天冷笑。
白羽看了眼柳如龍和柳如星的尸體:“柳伯父,你這兩個兒子真不是我殺的?!?
“那他們的尸體和頭顱,為什么會在你的修煉室里面?”
柳中天怒吼。
一股滔天氣勢洶涌而去。
白羽這倒霉孩子,當場一口血噴出,如隕石般橫飛出去,砸進大地。
“少公子?!?
黑衣女子急忙上前,滿臉關心的攙扶起白羽。
“我沒事?!?
白羽擺手,擦掉嘴角的血液:“柳伯父,你自己想想,如果真是我殺了他們,我會把他們的尸體留在自己的修煉室?”
“要真是我殺的,我不知道毀尸滅跡,要蠢到留在修煉室讓你們發(fā)現(xiàn)?”
“柳伯父,好好想想吧,這明顯就是有人在故意挑撥我們兩家的關系,你可千萬別上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