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我們可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
“我們是聽說你在這里關(guān)禁閉,所以就專程來看看你,怎么樣,我們對你好吧!”
兩人呲牙咧嘴。
但封九天根本不信。
元素之心被人半道截胡,就兩人這性格,要是沒有其他的事,現(xiàn)在肯定在謀劃怎么把元素之心搶回來。
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行吧行吧!”
“我們坦白。”
蘇凡將馮曉和范天良一事說了下來。
封九天心中一凜。
這難道又是柳家所為?
“想來封師兄也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懷疑對象了吧!”
“說實話,除了柳家,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什么人,會如此處心積慮的置我們于死地。”
蘇凡眼中寒光閃爍。
封九天欲又止。
最終無奈的一聲長嘆。
其實他很想幫柳家說話,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蘇凡淺飲了一口靈酒,抬頭看著封九天:“我們來看你,其實就是想看一下你的態(tài)度,假如以后,我們和柳家不死不休,你當如何?”
封九天低著頭,目光閃爍不定。
“也不用急著給我們答復(fù)。”
“反正現(xiàn)在你也沒事,可以在這里慢慢想?!?
蘇凡仰頭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起身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封師兄靜修了?!?
兩人收起桌子板凳,走出囚室。
蘇凡轉(zhuǎn)身一邊關(guān)著鐵門,一邊看著坐在里面的封九天:“封師兄,送你一句話,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說完就合上鐵門,轉(zhuǎn)身離去。
其實封九天要離開這大牢很簡單,就看他舍不舍得放下。
……
大牢外!
蘇凡兩人站在廣場上,抬頭望著夜空。
身后大牢的石門,正在緩緩合上。
李有德忍不住感嘆:“剛進入日月宮,就陷入牢獄之災(zāi),看來以后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的確?!?
蘇凡點頭。
日月宮的水很深,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落到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你倆站在那感嘆什么?”
“出來了就趕緊走?!?
一個執(zhí)法者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李有德眉毛一挑。
“我們被冤枉入獄,現(xiàn)在終于真相大白,感慨幾句怎么了?”
“而且就在前不久,我們還差點死在那范天良手里,請問這是不是你們的失職?”
“還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語氣來呵斥我們,憑什么?”
看著如此不客氣的李有德,那執(zhí)法者不由皺了皺眉。
“我說的不對嗎?”
“你們是大牢的守衛(wèi),維持秩序,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是你們的職責?!?
“現(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慶幸,幸好我們沒事,不然非得查你們一個失職之罪。”
李有德罵罵咧咧。
那執(zhí)法者頓時不由怒氣騰騰的朝李有德走去。
“你要干什么?”
“告訴你,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李有德連忙后退。
執(zhí)法者走過來,一手拎著李有德,一手拎著蘇凡,如小雞仔般,直接給扔出了廣場。
“欺人太甚!”
“我要投訴你們!”
“你們不作為,不稱職,任由那范天良來謀害我們,你們就是幫兇,必須嚴懲……”
兩人爬起來,頓如潑婦罵街一樣,叉著腰破口大罵。
“信不信我們弄死你們?”
附近十幾個執(zhí)法者一擁而上。
兩人脖子一縮,立馬轉(zhuǎn)身撒丫子狂奔。
一邊跑,還一邊叫。
“告訴你們,別得意,我們可不是怕了你們,只是不想跟你們一般計較?!?
“遇到我們這么大人大量的人,你們趕緊去燒高香吧!”
聲音回蕩在夜空久久不散。
一群執(zhí)法者相視,又氣又想笑。
“這次也確實是我們的失職,同樣也是給了我們一個響亮的警鐘?!?
“我們執(zhí)法殿,也藏著心懷不軌之人?!?
“以后再有人進入大牢,必須得派人陪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