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看著這一幕,平靜的神態(tài)之下,涌動著滔天怒火。
他是一位主神。
放眼整個東陵,也屬于站在金字塔巔峰的存在。
即便在整個東大陸,他也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可此時此刻,一個僅有下位神修為的毛頭小子,竟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放肆。
喝酒。
嬉鬧。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這種蔑視的行為和姿態(tài),讓他恨欲發(fā)狂。
然而。
蕭老爺子,白老太君,陸無妄,邢厲坐鎮(zhèn)于此,又不敢貿(mào)然出手,讓他是滿心的憋屈。
蘇凡能感受到沈老爺子心中的怒火,轉(zhuǎn)頭呲牙一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您老也過來一起喝點?”
沈老爺子沉著臉,不說話。
“其實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
“大家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說不定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蘇凡笑呵呵的說了句,親手拎起酒壇倒上一杯酒,誠意滿滿的發(fā)出邀請:“柳老,請。”
沈老爺子心里一動,本能的邁開腳步。
但下一刻。
他心頭一驚。
不行!
這酒,不能喝!
因為喝了這酒,就間接性的證明他在心虛。
這小畜生手里肯定沒有證據(jù),想借著喝酒的空檔,讓他慢慢放松警惕,從而套他的話。
該死的小畜生,還真是狡猾,差點就上了當。
“我覺得這人與人之間還是要多點信任,少一點猜疑,這樣相處起來才更舒服,更融洽?!?
蘇凡搖著頭,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閑愜意的品著神釀。
自從踏入神境,能淺嘗神釀后,他對靈酒就徹底失去了興趣。
感覺靈酒在神釀面前,就如馬尿一樣難喝。
時間悄然而逝。
各大城區(qū)聞訊趕來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柳家四面的街道和虛空,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某一處。
屋頂上。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并肩而立。
兩人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袍,從頭包到腳,無法看到他們的面孔。
甚至無法分辨他們是男是女。
最關(guān)鍵,他們渾身沒有半點氣息,如兩個幽靈,默默地注視著柳家上空。
另一邊。
一座豪華的酒樓。
靠窗處,一名紫衣青年端坐于桌前。
他目若懸珠,身形挺拔,臉上戴著一個面具,遮住大半張臉,僅露出冷峻的薄唇。
桌上放著四個可口的下酒菜,一壺極品神釀。
青年端著酒杯,一邊看著柳家,一邊品著酒,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肩上,還趴著一只巴掌大的小獅子,通體發(fā)毛血紅,閉目打盹。
而且在青年身后,還恭敬的站著兩個人。
左邊一人,身體干瘦,中年模樣,一米七左右,有一頭濃黑的長發(fā)。
右邊一人是一位老者,身穿黑衣,雖瘦骨嶙峋,但腰桿筆直,精氣神十足。
臉上同樣也戴著一張面具,無法窺到他們的全部面孔。
兩人也一直眺望著柳家上空,眼神泛著縷縷厲光。
……
也不知過去多久。
突然,上空響起一道盛氣凌人的喝聲。
“讓開讓開?!?
“別擋胖爺?shù)牡??!?
一聽這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臉上立刻爬起一絲畏懼,連忙退到兩邊,讓出一條路。
吳老帶著不可一世的李有德,徑直進入柳家上空,開啟瞬移,直奔核心區(qū)域而去。
白羽眼中一亮,急忙爬上去迎接:“胖哥,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