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搶來的東西終究不會長久,你要是過來拿東西,那我不介意給你一點時間收拾?!?
姜綿大方讓出了位置。
她的無所謂反而刺痛了謝晚寧,她就像是個跳梁小丑一樣。
謝晚寧為了挽回局面,故作鎮(zhèn)定地收拾一堆沒用的擺件。
姜綿看在眼里懶得說什么。
或許是謝晚寧有些著急,一張紙從文件里甩出來散落在地上。
謝晚寧立即撿了起來扔進了箱子里,隨即高傲地抱起箱子準(zhǔn)備離開。
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姜綿。
“姜綿,我給你送個升職禮物吧?!?
“……”
姜綿才不信謝晚寧會這么好心,但又拿捏不準(zhǔn)她的心思。
辦公室門關(guān)上后,她坐在椅子上,拿出了音樂盒和鋼筆。
她反復(fù)查看后,心情有些低落。
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姜綿突然想到梁雯在山莊幾十年,不可能手里只有錄音這么簡單。
或許她的辦公室也有證據(jù)。
她起身拿出一份文件,假裝要去送給梁雯。
進了梁雯的辦公室,她便開始按照梁雯的習(xí)慣查看周圍文件。
姜綿知道這樣不好,但為了父母還有梁雯,她不得不冒險。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
雖然表面上看周圍什么都沒變化,但梁雯有些潔癖,她的辦公室不可能出現(xiàn)抽屜亂七八糟的狀態(tài)。
她是連文件折角都要壓平后再放入柜子的人。
所以有人趁著他們都去開會,來這里找過東西。
姜綿雙手扶額,有些喘不上氣,她不知道自己還要面對什么。
雙肘撐著桌面時,她突然感覺有些疼。
姜綿低頭,伸手摸了摸真皮桌墊,果然在鍵盤邊緣位置好像有什么凸起。
她看了一眼門外,并沒有人注意這里,她立即掀開桌墊,發(fā)現(xiàn)下面是幾張紙。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當(dāng)年的合同。
只是這次的合同明顯是正規(guī)的,上面簽了姜綿爸媽的名字。
這也足以說明,她爸媽肯定是被冤枉的。
這才是合同的原版。
可是為什么會在梁雯這里。
難道梁雯和當(dāng)年的事情也有關(guān)系?
思考間,敲門聲嚇了姜綿一跳,她連忙將紙張和文件放在一起若無其事起身。
“怎么了?”
“副總監(jiān),我們打算下班了,不是說一起去醫(yī)院看總監(jiān)嗎?”
“好,我這邊確定一下合同就行了?!?
姜綿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夾。
同事并沒有懷疑。
十幾分鐘后,大家分好車輛,坐車前往醫(yī)院。
路上,姜綿將照片傳給了裴珩。
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完全不能查清楚那么龐大的項目內(nèi)幕。
沒想到裴珩還沒回信,那個私家偵探卻給了她消息。
「姜小姐,齊太太死后,齊家?guī)缀鯖]什么動靜,你手里還有什么線索需要我深入調(diào)查的?」
自從爸爸出事后,姜綿就沒有聯(lián)系過私家偵探。
顯然對方坐不住了。
姜綿想了想,還是給了回復(fù)。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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