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快說說!”
黃小雯頓時來了興趣,急忙追問道。
“先悄悄跟上去,咱們邊走邊說?!表n曉東說完,二人便隱藏身形,悄悄跟在了許柯背后。
“前段時間,韋家大少爺韋寄星失蹤的事你聽說了沒?”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但西海大學的閆校長不是出面解釋過了嗎,那韋寄星私下里去了無盡海,死在外面也沒什么奇怪的吧?!秉S小雯不解的說道。
“不!那只是閆墨為了保護自己啊學校的學生罷了,根據(jù)蒼穹內(nèi)部的資料,韋家的人已經(jīng)將此事報案,并定性為謀殺!”韓曉東眼中閃過一縷精光,自認為看透了一切。
“根據(jù)我剛查到的卷宗,韋家人懷疑是同時間出海的許柯小隊殺了他們的少爺,并且,許柯自從上次出海后,便一直沒有露面,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
“韋家可是觸動了家中的族老,前往西海興師問罪的,按道理,就算不是許柯干的,也應(yīng)該讓他出來做一個解釋,可西海大學卻一直在推諉!”
“如今我們在魔大遇到他,是不是就能證明,這個案子就是他干的,他是想在魔大避過風頭,然后再回去?如果我們能提前抓到他,并審問出實情的話”
韓曉東話說道一般,黃小雯便明白過來,接著說道:“如果是他做的,我們便是大功一件,就算不是他干的,將其交給韋家,也等于是賣了個人情?”
“沒錯!就是這樣!”韓曉東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自己帶出來的聰明徒弟,很是驕傲。
“那我們還不趕緊追上去抓住他!這小子在江城時我就覺得他有問題,每次涉及到他的案子都石沉大海,還撒謊戲耍咱們,這次他算是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黃小雯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陰狠冷笑,已經(jīng)計劃好該怎么嚴刑逼供,讓許柯把這次的案子,還有之前的全都認下來。
“不急,咱們先跟住他,或許還能釣到什么大魚?!?
二人說著,便悄悄加快腳步,跟著許柯走進了魔大的校醫(yī)院。
許柯的腳步在一樓的電梯處停頓,韓曉東二人對視一眼,便壓低帽檐,排在了人群的后面,跟著許柯上了電梯。
對于覺醒者來說,醫(yī)院這種地方必然是會經(jīng)常光顧的。
雖然感冒發(fā)燒這種小毛病少了,但架不住覺醒者喜歡作死啊。
沒事線下pk一把,訓練時候?qū)ψ约合率趾菀稽c,或是參加界域清繳受了傷,都需要來專門為覺醒者建立的醫(yī)院處理。
這也就造成了,不大的電梯里,擠得人滿為患。
“?!?
電梯門在叮的一聲后緩緩關(guān)閉,而就在門即將關(guān)閉的一瞬間,本就站在門口位置的許柯突然動了!
他身體一側(cè),便從電梯未關(guān)閉的縫隙中擠出,在人群的罵聲里,他腳步不停,飛速沖向了樓梯間。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
韓曉東二人一聲驚呼,急忙伸手擋住電梯的門,使勁往外擠。
可外面的人見電梯上有人下來,便認為是有了空位,于是拼了命地往上擠。
里面的人想出來,外面的人想進去,大家都是覺醒者,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都給我讓開,蒼穹辦案,閑雜人等通通閃開!”
眼瞅著許柯越走越遠,韓曉東也急了,掏出證件大聲喊道。
人群下意識的一滯,韓曉東本以為他們是被蒼穹的名號嚇到了,沒想到人群里突然冒出來一句:“蒼穹算個屁啊,社會組織擱我們這學校里裝逼來了,大家別管他們,繼續(xù)沖啊!”
咱也不知道都是覺醒者了,為啥還非要坐一個破電梯,反正是一時半會把電梯卡住了,讓韓曉東他們沒能第一時間追上去。
一路從樓梯間爬到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