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馬邦德發(fā)出痛苦的呻吟,那些攻擊的玩家下意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異能的余波散去,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全招呼在了首領(lǐng)身上。
“?。∩玳L!你怎么了!”
“社長真是宅心仁厚,怕那個混蛋被咱們打死,替他擋下了攻擊?!?
“可是我怎么覺得,社長這是被劫持了”
“可惡的入侵者,快放開我們社長,滾出據(jù)點去!”
一群人站在門外叫嚷著,卻沒有一個敢走進屋,都怕被許柯劫持,變成馬邦德那樣。
聽著那些人的叫囂,許柯獰笑著將滿身血污,正閉著眼睛裝死的馬邦德拎到眼前。
見對方還在閉眼裝死,許柯抬手就是一個嘴巴抽在他的臉上:
“啪——”
“還他喵裝!你不是喜歡pua嗎!”
又一個嘴巴。
“啪——”
“你不是問我有沒有資格嗎!”
接二連三,又是好幾個嘴巴落下。
“啪啪啪——”
“你不是想潛規(guī)則別人,還讓別人替你賣命嗎!”
“我這幾巴掌,就替那些被你pua死,還他媽傻著的那群笨蛋打回來!”
“啪啪一啪啪。”
許柯的力道控制的相當好,嘴巴噼里啪啦的抽上去,是傷腦又懵逼,可就是打不飛馬邦德嘴里咬著的手雷。
咱也不知道他塞的時候用了多大力氣,馬邦德這家伙口活也真夠好的。
門外的那一幫慫包,就眼睜睜看著許柯抽他們的首領(lǐng),沒一個敢動彈的。
開玩笑,那么大個手榴彈就在馬邦德嘴里含著呢,誰敢去?。?
萬一許柯一激動,給搞炸了,這里的人不都得上天。
于是,一群人就老老實實站在門外,欣賞著許柯抽馬邦德大嘴巴子。
終于,許柯抽了一會兒,覺得手有點兒疼,便招呼著一旁發(fā)呆的徐洛洛道:
“洛洛,來,換你抽,出出氣!”
徐洛洛聞全身一哆嗦,趿著腳步來到許柯身旁,看著那個已經(jīng)被打的鼻梁子骨折,眼珠子外翻,進氣少,出氣多的馬邦德,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許許柯,他不會被你打死了吧?”
“殺同學(xué),可是犯法的,這么多人看著呢”
許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哎呀?jīng)]事,我這么打他,他連哼都沒哼一聲,肯定是不怕疼!體質(zhì)還好!”
“你別說,這人還挺爺們的,來!我打累了還你打!等你打累了再換我!”
“我就不信了,打不到他喊疼!”
徐洛洛整個人都快哭了!
大哥,這他喵的嘴被手榴彈塞著,人家也喊不出疼?。。?!
她伸出手,哆嗦著指了指馬邦德那腫的跟香腸一樣的嘴。
那家伙,好幾個大嘴巴子抽下去,腫的都把手榴彈包里面了,還往外淌哈喇子。
許柯扭頭一看,幡然醒悟!
“哎呦我靠!忘了嘴塞著呢!”
“我說他咋不喊疼呢!”
轉(zhuǎn)而,他沖著門外那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怒吼道:
“他喵的,我沒注意到,你們這群一伙的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嗎?!”
“萬一讓我打死了怎么辦,我告訴你們啊,他要是噶了,就是你們的集體責任!跟我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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