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鴉雀無聲的人群,許柯滿意的點了點頭。
“演講家”這個異能,簡直就是為他打嘴炮時專門設(shè)計的!
別人輸出觀念時,還會被質(zhì)疑反駁,而在演講家的作用下,人群天然就會放棄思考,去嘗試著理解并接受你所輸出的觀點。
不得不說,在某種意義上,這個異能很強。
見一群同齡人都被他罵成了鵪鶉,許柯也沒有再進一步加把火。
畢竟,這里僅作為避難所,還是個不錯的地方,而且萬一學(xué)校的救援就快來了呢?
他看不慣的,只是這群人的態(tài)度,就像一群吸血的蜱蟲,趴在別人身上大快朵頤,吃飽了也不愿意下去,直到拖累死寄主。
放肆的笑聲,緩緩?fù)O隆?
許柯收斂起那副嘲諷刻薄的表情,看著呆愣的人群,悄悄拽了下身旁的徐洛洛:
“還愣著干嘛?趕緊走啊,在這里跟他們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
“蛤啊?”徐洛洛一愣,顯然沒想到許柯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
“咱們就這么走了?”她不禁好奇地問。
“要不然呢?還真能打他們一頓不成?”
“這里可是隨時會被兇獸發(fā)現(xiàn)攻破的,與其跟他們浪費體力,不如趕緊想辦法去救呂瑤瑤?!?
“難道你想指望這些人?沒用的,就算他們能振作起來,也算不得什么戰(zhàn)斗力。”
許柯十分篤定的說著,便帶著徐洛洛,直接走向了鐵皮房門。
門前,人群還擁擠著堵在門口,咀嚼著許柯那振聾發(fā)聵的演講。
見人群沒有讓開的意思,許柯眉頭一皺,直接罵道:
“滾開!不敢出去,就別擋老子的路!”
站在最前面的幾人明顯被罵的一愣,不過身體還是極為誠實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緊接著,如同海浪般,擁擠的人群自動給許柯二人讓出了離開的路,再無一人敢阻攔。
待許柯走遠后
安靜的人群中,一個黑黑瘦瘦的男生,猛地扯掉頭上的帽子,摔在了地上。
他這與眾不同的行為,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群的關(guān)注,在看清男生的面容后,有人驚訝地說道:
“你!你是今年新生大比第三名!河陽省的狀元!”
“什么?狀元也跟咱們躲在一起他怎么沒去加入探險隊?!?
“還用問嗎,肯定是害怕了唄,要不然干什么要戴帽子偽裝?!?
“噓——嘴下留德,狀元也是人,沒了保護,他怎么敢去跟兇獸真刀真槍的搏命?!?
同學(xué)們的議論,讓這黑皮膚男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這一次,他卻沒有退縮,反而是坦然道:
“沒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狀元!那又怎么樣,我還不是跟你們一樣懦弱!”他咬著牙,歇斯底里的說著,“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們受得了被別人罵廢物,我受不了!我寧可戰(zhàn)死,也不愿意當(dāng)一只下水道里的臭老鼠!”
“下次出去探索,我第一個去!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為什么不能靠自己謀一條生路!”
許柯投出去的火星已經(jīng)點燃,或許即將化為一座篝火,真正地照亮別人。
“噶啦——”
下水道的井蓋被一雙手扒拉開,許柯從里面一躍而出,觀察了一圈四周安全后,又伸手將徐洛洛拉了上來。
“呼~總算是出來了,許柯,就這樣走沒問題嗎?那個馬社長”徐洛洛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小手抓緊衣角,擔(dān)憂的說道。
“沒事,那人已經(jīng)翻不起什么浪花了與其說這個,你還記得呂瑤瑤被帶走的方向嗎?”許柯隨口安慰道,問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