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山河碎!”
白須老者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云陽背后,手中虛握著一根約半米的戒尺,對著他后腦揮下。
危!
長期行走在生死間的直覺,讓云羊全身肌肉繃緊!
頃刻間,他傾盡一切保命手段,用盡全身的力量、精氣等等一切可以調(diào)動的能量,回身就是一掌!
“咔——”
沒有多么巨大的聲響,云羊傾盡全力的一擊,僅僅是讓劍鋒偏了半寸。
目標(biāo)從他的腦殼,變成了從肩膀滑下。
“嘶啦——”
一根染血的臂膀飛起,手中還緊握著那枚透明魔方。
不可一世的踏雪十二生肖,堂堂七階強者,竟然就被老人一劍卸掉了膀子。
“砰砰砰——”
強大的氣浪這才爆發(fā),云羊一連爆退數(shù)步,鮮血噴灑如柱,臉色也迅速黯淡下來。
他咬牙切齒的盯向那名白須老人,從牙縫里滋出幾個字:
“茶齋劍圣——云頂天!”
對面那老者聞,哈哈一笑,隨手捋了捋胡子:
“沒想到,你這個歲數(shù)的年輕人,還知道老夫的綽號。”
“不錯不錯,這幾年你們這些組織也搞得風(fēng)生水起嘛。”
話音未落,幾道聲音緊跟著傳來。
“老云,干的不錯,一下就抓住他了。”
呂遠(yuǎn)背著雙手,凌空虛渡,帶著一行人飛來。
九階強者的威壓釋放,云羊雙腿一軟,直接半跪在地上。
他看著一位位魔大高手將周遭封鎖,頓時自嘲的一笑:
“呵呵,呂校長,不至于對我一個小小的七階覺醒者如此大動干戈吧?”
“又是茶齋劍圣,又是一眾教授,您都親自出馬了,還怕我跑了?”
“哼,年輕人不用激我,你的本事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眳芜h(yuǎn)冷哼一聲,根本不受激將,“能在我校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蟄伏如此之久,再怎么興師動眾都不為過。”
呂遠(yuǎn)如此鄭重的原因,正是因為此刻他們所處的位置。
這里是魔都異能大學(xué)食堂的頂層,是整個魔大人流量最大,出入高手最多,甚至呂遠(yuǎn)都會經(jīng)常來往的地方。
云羊在這里密謀,計劃了此次事件,還于此地,強行滲透進了星軌,意圖加害許柯和呂瑤瑤。
即使這樣,他其實都沒有暴露行蹤。
云頂天能抓到他,還是因為進行了大撒網(wǎng)般的布局。
也就幸好是云頂天在這個位置,不然,云羊是真有自信,在其他高手手中逃脫的,只因他的異能隱含著一絲空間性質(zhì),可以直接穿透任何物體。
當(dāng)然,也包括腳下的地球。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一股無形的能量將他吊起,如同釘在十字架上,將他禁錮。
呂遠(yuǎn)沖著秘書點了點頭,對方心領(lǐng)神會的掏出一支藍(lán)色藥劑。
“這是異能消散劑,我現(xiàn)在依據(jù)《異能者管理條例第九條》對你進行扣押,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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