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先回去吧?!?
    “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赤石二郎一臉懵逼。
    “嘿,你這人,一點禮數(shù)都不懂。”
    門前路過的老者雙手背在身后,忍不住開口插話。
    “誰家看病人是空著手進門的。
    真是外來人,沒規(guī)矩?!?
    老者說完,得意的笑了笑,留下個背影揚長而去。
    赤石二郎站在原地,看著老者的背影,轉(zhuǎn)頭看向門前護衛(wèi),突然就明白過來。
    “懂了!”
    赤石二郎跟小跟班離開,一個時辰后又重新回來,身后多了個馬車,車上拉著幾口大箱子。
    護衛(wèi)見狀不動聲色的上前兩步。
    赤石二郎臉色鐵青的重新遞上拜帖。
    護衛(wèi)雙手抱在胸前,一不發(fā)。
    赤石二郎心中暗罵狡猾,像身邊跟班使個眼色,跟班立馬地上銀錠。
    護衛(wèi)接過銀錠,臉上笑的像是綻開的菊花。
    “客氣了,客氣了,這怎么好意思?!?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銀錠已經(jīng)塞進了腰包。
    護衛(wèi)快步回到院子,沒多久便重新返回。
    “我家殿下這會傷口好了一些。
    讓我請你們進去?!?
    護衛(wèi)做出個請的手勢,朝著旁邊喊了一聲:“開側(cè)門?!?
    “不…我們是特使,走大門?!背嗍蓢涝~拒絕。
    他可是代表東沃的形象,走側(cè)門是對東沃的羞辱。
    “吃屎大人,我家殿下說了。
    此番,你說是來談生意的,跟你見面,只是普通朋友的見面。
    不涉及其他事情?!?
    “您若是覺得跟殿下可以成為朋友,您就見。
    否則,您就請回。”
    “商討朝堂之事,就應(yīng)該留在朝堂。
    家里,直接接待朋友?!?
    赤石二郎氣的嘴唇發(fā)紫,牙關(guān)緊要。
    真是個狡猾的家伙。
    心中咒罵蕭靖凌,他看著面前的側(cè)門,還是倍感羞辱的走了進去。
    房間內(nèi),蕭靖凌已經(jīng)是撐著身體離開床榻,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
    見赤石二郎雖然可以不給他尊重,繼續(xù)趴在床榻上。
    但是自己的尊嚴是要有的,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是趴在床榻上好欺負的病人。
    要展現(xiàn)出自己的威嚴。
    赤石二郎走進房間,朝著主位上的蕭靖凌深深一躬。
    “拜見大蒼凌王殿下?!?
    “特使大人辛苦,請坐吧。
    給特使大人上茶。”
    赤石二郎道謝,在旁邊凳子落座,視線在蕭靖凌身上來回打量。
    他要記住蕭靖凌的模樣。
    這個斬殺了他東沃五萬武士,使得他大哥狼狽逃回東沃的凌王。
    “多謝特使親自前來拜望。
    聽說您還帶了禮物,本王愧不敢當啊。
    等你回去,本王派人給你送回去?!?
    “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赤石二郎客套一句。
    送出來的東西,再拿回去,他東沃的面子往哪里放。
    蕭靖凌看赤石二郎要主動開口,他先一步壓住赤石二郎的話頭。
    “本王聽聞,東沃美女眾多,不知可有此事啊?”
    赤石二郎嘴邊要說的話硬生生咽回去,轉(zhuǎn)而只能回答蕭靖凌的問題。
    “東沃之地,水土豐潤,女子確實不少。”
    “嗯……”
    蕭靖凌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心想:“這人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這么明顯的提醒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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