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一只手臂伸過來,直接把她圈到懷里。
宋念睜眼:“干嘛?”
氣息已經(jīng)有些沉重,徐燼語調(diào)卻依舊四平八穩(wěn):“不是你說,床頭吵架床尾和”
宋念:
算了,是她有求于人。
可很快宋念就有些后悔了,逃離卻被拽回時(shí)徐燼聲音暗?。骸岸闶裁?,還沒到床尾?!?
最后,宋念差點(diǎn)癱軟著從床尾滑落到地上,又被一只胳膊一把撈了回去。
徐燼的聲音有些僵澀,帶著宋念沒能察覺的找補(bǔ)意味。
“哭什么知道怕了以后就別胡說八道?!?
宋念眼角還紅著,終于忍不?。骸拔液f八道什么了?”
徐燼:
還能是什么,那些什么床頭床尾的不正經(jīng)話挑逗他的難道不是她自己?
可看到宋念汗?jié)竦念^發(fā)貼在額頭,一雙眼還泛著紅的可憐模樣,徐燼難得將教訓(xùn)人的話都憋了回去。
沉默一瞬,他開口:“睡吧檢討不用寫了。”
宋念:
我謝謝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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