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已經(jīng)知道了,她沒辦法再自欺欺人。
“我們兩人的婚事本就是我強求來的,認(rèn)錯人誰都不想,你說的那些話我也都相信你沒有騙我”
宋念看著徐燼,微笑了笑:“可是徐燼,你看到的我,是將你當(dāng)成我心里愛慕喜歡了四年的那個人的我我也知道,這些日子我們相處的整體也算不錯,可我們相處這些時日以來,我對你的許多都是因為將你當(dāng)成了當(dāng)年救我的人扮乖賣俏、包容遷就,都是因為這個。”
頓了頓,宋念苦笑:“可如今才知道是造化弄人?!?
她看著徐燼:“你喜歡的也是將你當(dāng)成徐凌的我我不確定在知道你并不是那個人后,我對你還能不能和以前一樣包容遷就。”
因得徐燼此番掏心剖肺的坦誠,宋念便也將心里所有話都說了出來:“我并不喜歡沉默寡的人,也不喜歡你在房事上都兇神惡煞,更不喜歡威嚴(yán)冰冷動輒訓(xùn)斥立規(guī)那些,以前我每每想起當(dāng)年的事與四年愛慕,都多有容忍,但往后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到處處退讓,屆時你就會覺得我變了,甚至怨恨我待你不比從前。”
宋念嘆氣:“所以,一開始就是錯的,如今既已撥亂反正,何必又要強求,到時鬧得姿態(tài)難看,世間憑添怨偶?!?
她話音剛落,徐燼就忍不住開口:“你怎么知道我會怨恨你待我不比從前,又怎知你我會成為怨偶宋念,我告訴你我知道了以前是我不好,那往后自然是我來改正,又怎么會要求你繼續(xù)遷就我?”
“你那些容忍遷就你所有的心意都是對阿凌可這些日子真真正正與你相處的人是我,你將我當(dāng)成旁人,我對你卻不是,我從始至終看到的都是你宋念?!?
徐燼眼睛泛紅:“對你來說是陰差陽錯,與我而卻是天作之合你既然信我,就不能只自己一人想著撥亂反正,平白將我扔在這里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