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如果真的不想讓我的妻子誤會,就請你注意自己的行,不要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徐燼面無表情,安雅呆若木雞。
她嘴唇動了動:“阿燼哥,我只是”
“我不想聽你那些說辭?!?
徐燼冷冷看著安雅:“你借著我母親病情挑撥我和宋念在先,這次回來又借著相機(jī)的事情故意引導(dǎo)宋念誤會安雅,相機(jī)給你的時候,我讓肖定國給你捎話,他真的沒告訴你嗎?”
安雅面色頓時白了:“我”
“即便你堅持說他沒告訴你,那我后來是否與你明,希望今后保持距離?”
徐燼字字冰沉:“你我兩家有些交情,你當(dāng)初同阿凌相處過些時日,阿凌心地善良覺得對你有愧,但我想來,這兩年對你的照應(yīng)也足夠了阿凌不欠你什么,徐家更不欠你,你不記好也就罷了,可我今日把話放在這里?!?
徐燼看著安雅,一字一頓:“我當(dāng)初提過結(jié)婚是因為受阿凌囑托也因母親有意撮合,你既然拒絕,那你我之間就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你再做出什么挑撥我們夫妻的事,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徐燼的話冰冷至極不留半分情面,安雅面上忽白忽紅,原本想好的辭在冰冷厭惡的眼神注視下再說不出來半句。
這一刻,她終于意識到,當(dāng)初那一念之差的裝腔作勢讓她錯過了唯一可以嫁給徐燼的機(jī)會,而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旁邊的宋念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安靜而體面,可越是這樣,安雅越覺得自己像是被當(dāng)眾掌摑一般,不剩半點尊嚴(yán)。
喉嚨哽咽的連句圓場的場面話都說不出來,安雅終是抽泣了聲,轉(zhuǎn)身捂著嘴哭著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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