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偏偏有道不合時(shí)宜的呵斥聲傳來,打破這份蜜里調(diào)油的美好。
“周修文??!你給本姑娘滾出來…登徒子,周…”
沐婉寧一臉怒容,眼神滿是怨氣,嚇得小廝們都不敢上前阻攔。
然而,當(dāng)她見到小兩口正在膩歪時(shí),河?xùn)|獅吼聲瞬間戛然而止。
見沐婉寧這般模樣,林洛希一臉狐疑道:“婉寧姐,你這是作甚?”
“哎!洛希,你都不知道,這渾蛋究竟背著你做了什么?!?
說到這,沐婉寧面色一變,直視周野,惡狠狠道:“周修文,好你個(gè)登徒子,新婚才不到一月,就敢到處沾花惹草,你可真對得起洛希?!?
一聽這話,周野頓時(shí)一陣火大:“嘿!不是,沐府的鳥籠太小,徹底困不住你了是吧?”
“你!”
“我說沐婉寧,好歹你也是國公府嫡小姐,陛下親封的安寧郡主,怎么就沒一點(diǎn)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沐婉寧一噎:“我…要你管,本姑娘是準(zhǔn)備上戰(zhàn)場的女將軍,自然…”
“不對,你這渾蛋犯錯(cuò)在先,還想誘導(dǎo)本姑娘轉(zhuǎn)移話題,簡直可惡?!?
一口一個(gè)渾蛋登徒子,聽得林洛希怔愣了好片刻。
“這…婉寧姐可是誤會(huì)了?夫君向來潔身自好,又怎會(huì)像你說的那般?”
“哎呀洛希,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都不知道,這登徒子居然給曲姐姐寫情詩,簡直不堪入耳,可惡至極…”
這下林洛??偹懵犆靼琢?,原來是這么回事。
沉默少頃,林洛希一臉無奈道:“婉寧姐說的應(yīng)該是那首《清平調(diào)》吧?”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恰巧這時(shí),不遠(yuǎn)處又走來兩道熟悉身影。
“呵,婉寧妹妹剛剛是在說我嗎?”
只見曲玲瓏巧笑倩兮,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緩緩而來。
緊隨其后,蕭澈面帶溫柔笑意:“好香啊,賢弟又在搗鼓著新奇美食嗎?”
不速之客一下子來了三位,周野瞬間感覺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這些人有大病吧?才剛解決完臥龍鳳雛之事,這就找上門來添堵。
迫于無奈,周野還得陪著笑臉,抱拳敷衍行禮:“呵,見過淮王殿下!見過曲大家!”
很明顯,周野叫出這聲淮王殿下,大抵是對蕭澈有了芥蒂之心。
在他想來,蕭澈就算再不受寵,但對于那位置,又怎會(huì)沒點(diǎn)小九九。
所以,跟這群神仙當(dāng)普通友人相處可以,但需保持該有的距離。
…
良久
涼亭內(nèi)
這會(huì),沐婉寧已從曲玲瓏口中得知,當(dāng)日周野如何迫不得已作詩。
得知事情始末,沐婉寧一臉愧色,扭捏著走到亭外燒烤旁。
“喂,對…對不起啊,是本姑娘誤會(huì)你了。”
周野側(cè)頭斜睨了她一眼,不屑道:“既然做了對不起的事,就別說對不起的話。”
“要知道,府衙辦案,對不起可當(dāng)不了證據(jù)?!?
沐婉寧本就理虧,聽周野這么說,聲音不免壓低了幾分:“那你想怎么樣嘛,本姑娘賠禮道歉行嗎?”
周野專心致志刷著烤燒,隨意回道:“您是郡主,賠禮什么的就算了,有空多背上幾遍女誡就行?!?
此話一出,沐婉寧都聽懵了,難以置信道:“你說什么?讓本姑娘背女誡?你是瘋了不成?”
周野側(cè)目,反問道:“這很難嗎?要你小爺先給你打個(gè)樣?”
話落,周野頓了頓,在大腦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溫聲說道:“嗯…讓我想想啊,純一堅(jiān)貞、持身之道、立莫搖裙、行莫回頭、語莫掀唇、斂手低聲…”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就這些行為有哪點(diǎn)符合沐婉寧人設(shè)?
“停?。〔皇?,你一大男人居然偷偷背女誡?你怕不是魔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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