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寶祥呢?仗著有個好爹,在大院里惡心了別人將近二十年,才在八十年代末期去了南方撈金,據(jù)說過的還很不錯,可以說是禍害遺千年的典范了。
“妹妹,想什么呢?”李寶祥的手,在她面前掃了掃。
徐素語收回思緒,上一世,她為了不給韓家惹麻煩選擇了息事寧人,但這一世,別想!
她一臉害怕的四下張望,就見不遠處有幾個軍嫂在樹蔭下乘涼,有兩個年輕的看到李寶祥后直接起身離開,只剩下了幾個上了年紀的,其中還有三個帶著七八歲的小孩在看熱鬧。
她一副求救的眼神看了過去:“阿姨,能不能幫我報個案,這位同志他說了很惡心的話調(diào)戲我……”
李寶祥嗤了一聲:“妹妹,我剛剛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就是公安來了,也不可能判定我開玩笑有罪哦。”
他說話間,壓低了聲音:“小賤蹄子,還想報案?我弄你的時候,你要是也能這么有種就好了?!?
徐素語的背影看起來明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發(fā)抖,可看著李寶祥的眉眼卻露出了鄙夷和不懈,壓低聲音。
“弄我?就憑你這個只敢打嘴炮的孬種嗎?讓我想想,你之所以只敢動嘴不敢動真格的,肯定是因為你發(fā)育不完全沒這能力吧,畢竟,沒有什么,才想彰顯什么,你個死,太,監(jiān)!”
李寶祥這輩子也沒聽過有女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他氣急一把就抓住了徐素語的肩膀:“賤人,你敢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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