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祥跺腳不認,李長貴也把幾個圍觀群眾叫了過來。
幾人知道這事是躲不過了,第一個人帶頭作證:“剛剛我們就在這里,李寶祥同志沒有欺負這位女同志,是這位女同志誤會了?!?
有了她的證詞,其余幾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李寶祥同志只是過去跟女同志說了幾句話,就被江隼給踹進湖里打了一頓?!?
李長貴唇角露出了滿意的笑。
江隼咬牙,眼里滿是憤慨:“你們幾個長舌婦竟然真敢撒謊!”
李長貴打斷:“江隼,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這事,我不會輕松揭過,你打傷了我兒子,就去公安局接受懲罰吧?!?
“爸,不行,”李寶妹倒是急了:“我哥剛剛都說了,只要江隼同意娶我,這件事就可以不追究了?!?
江隼呸了一聲:“你個地瓜精別做夢了,別說我有媳婦了,我就是沒有,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要你?!?
李長貴面色陰沉:“江隼,你太狂妄了,你和你未婚妻今天必須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幾位公安同志,勞煩你們把這故意傷人的罪犯抓起來吧?!?
其中一個公安過去,按住了江隼,江隼被冤枉了自然惱火,他氣急要反抗:“你們幾個蠢……”
“江隼你閉嘴別動,事情還沒結(jié)束呢,”徐素語打斷了江隼的話,看向李長貴不疾不徐的開了口:“李同志,案子都沒查完,你就已經(jīng)給我和我未婚夫定罪了嗎?原來做領(lǐng)導(dǎo),就可以凌駕于律法之上了嗎?”
這帽子戴的李長貴臉都黑了:“你這小同志不要胡說!剛剛證人都說過了,我兒子是無辜的!”
徐素語打斷,淡定的搖頭:“不,你的證人說完了,我的證人,可還沒有開口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