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語搖頭:“不知道,你的事情被人封了口,大家茶余飯后聊起來時,也都只是在為爺爺不值,因為爺爺在你被執(zhí)行死刑后不久,也郁郁而終了。”
江隼整個無語住了:“姐姐,咱倆有仇嗎?你怎么做個夢都這么糟蹋我和爺爺。”
徐素語坐起身,面向他:“如果這夢真的照進了現(xiàn)實呢?”
江隼也坐了起來,故作嚴肅:“徐素語同志,現(xiàn)在可是嚴令禁止封建迷信的?!?
“江隼,我現(xiàn)在很認真!雖然我沒有嫁給韓書墨,但我夢境里的許多事情的確已經(jīng)應(yīng)驗了?!?
江隼撇嘴:“別的不說,就我犯流氓罪這件事,我就可以保證絕對不可能發(fā)生!”
“那如果是有人在你背后算計了你呢?江隼,人心叵測,你能保證你能防得住所有小人嗎?”
江隼:……
“一個夢而已,或許有些事情因為巧合真的發(fā)生了,但咱有必要這么較真嗎?”
徐素語覺得,自己可能無法用語說服只想擺爛的江隼相信自己。
畢竟重生這種事的確太匪夷所思了,她自己都覺得離譜,只能用夢來做借口掩飾。
但她既然開了口,那不管是為了江隼和爺爺?shù)拿€是為了他那只想擺爛躺平的未來,她都希望他能有所改變。
“江隼,我們打個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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