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語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住回頭看向他:“我聽孫柔同志語中的意思,她一直很在意阿隼,不知道這么在意阿隼的人,會有多了解阿隼呢?”
她說完拉開門出去,就看到江隼站姿隨意的背靠在門邊,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徐素語猜測他應(yīng)該是聽到了自己和江安邦的對話,不過她也沒多說什么,“這里不需要咱們了,走吧,回家?!?
醫(yī)院離家屬院并不遠(yuǎn),兩人散著步一起往家走。
江隼一向話多,可這會卻半天沒說話了。
徐素語隨口問了一句:“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飛行方面的事情?”
“那天去你房間叫你下樓吃飯,隨意瞟了一眼你的書架,發(fā)現(xiàn)上面好多書都很新,只有那幾本與飛機飛行理論有關(guān)的書看起來很舊,應(yīng)該是被人翻閱過很多次了?!?
“只看了幾眼就能分析這么多?你的觀察力還真是細(xì)致?!?
徐素語溫笑:“寄人籬下嘛,總是要機靈點的?!?
“什么寄人籬下,你是我江隼的媳婦,那是你自己的家。”
徐素語表情淡淡的:“不一定,我們打了賭,若是你輸了又不肯履行賭約,那我們可是會離婚的,短暫借住的地方可不就是寄人籬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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