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老爺子和李阿姨來給他們送飯的時候,她特地跟老爺子說了孫柔今早來鬧事的事情,還說了江安邦決定不追究了。
老爺子沉著張臉不悅:“你江叔這人從年輕的時候就拎不清,人家一求他就妥協(xié),那人家可不就是要死死拿捏他嗎?”
“是啊,阿隼這次可是為國做貢獻才受的傷,孫柔若真敢來鬧,我只要報案,公安肯定饒不了覺悟不夠的她,我根本不怕她?!?
老爺子點頭:“沒錯,我孫子如今可是英雄,這件事我來管,不讓那李明光吃點苦,她還真當我江逐年的孫子是可以讓她隨意欺辱的呢?!?
徐素語知道,這把穩(wěn)了。
孫柔不是喜歡在她面前舞嘛,她使勁舞,她舞的越歡,她的兒子越?jīng)]好日子過!
第二天上午,昏迷了一天兩夜的江隼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徐素語其實是有些焦灼的,她雖然不能在爺爺面前表現(xiàn)出來,但一個人陪著江隼的時候,心里還是會發(fā)慌。
她不是擔心江隼身體的自愈能力,而是擔心江隼無法逃脫既定死亡的命運。
今天來查房的醫(yī)生是韓書墨,他給江隼檢查完后,公事公辦的道:“江隼的情況比昨天似乎好了一些,但能不能醒來還是未知數(shù),得繼續(xù)觀察。”
徐素語點頭:“嗯。”
見徐素語臉色很憔悴,眼底下的青色也很重,明顯沒休息好,他蹙了蹙眉:“你這兩天是不是一直沒睡好?一會我安排個人來幫你照顧江隼,你去我值班室睡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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