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抬手抹去眼淚,繼續(xù)看著窗外的倒影,思緒萬千。
她的大哥,竟然參與殺害親外甥,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可當(dāng)他下葬時,自已的心卻好痛好痛,她五歲時被土匪綁架。
那是家族爭斗,她都可以不計較,只希望她大哥活著。
哪怕是關(guān)進大牢,也好,她也不希望自已的大哥死。
可大哥終究是參與了這場風(fēng)波,就連個明哲保身的機會都沒有。
他得知軒明還活著,便想要彌補,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
給陸家打電話,以威脅的口吻,變著法的說出大西北的地址。
“大哥呀!你這是何苦呢?”陸老太太輕聲呢喃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滴滴!”
陸老爺子兜里的電話,宛如催命鬼一般,突兀的響起。
急忙伸進兜里,拿出了電話,聲音低沉,仿佛從胸腔打磨而出。
“喂!哪位?”
“…………………”
另一邊,
法院臨時隔離審訊室,房間不大,大概有二十平左右。
室內(nèi)的擺設(shè)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頭頂四十度的燈泡。
兩名刑偵干警,端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子上交叉在一起,變化著各種手勢。
長方桌對面的椅子上,端坐一人,正是幕后的掌控者。
蘇家榜上的靠山,馬萬財?shù)暮献鞅澈蟮闹髯樱具h山,不對,應(yīng)該叫司徒南。
此時,
他身穿中山裝,帶著老花鏡,頭發(fā)一絲不茍,眼神亮得驚人。
雙手、雙腳分別帶著手扣腳扣,他卻依然坐的筆直。
“老實交代吧!你這么拖著也沒有任何意義的。”
“你所犯的罪,剛才都給你念完了,我就不過多重復(fù)啦!”
“把你其他的犯罪,都講一講吧,包括巫蠱大師的事?!?
“我想你是個聰明人。”
“就算你不說,你的下場最終也只有一個,送你一程?!?
“哈哈哈!”
司遠山哈哈大笑,在燈光的照射下,宛如一只咆哮的獵豹,響徹整個房間。
余音繞棚,詭異至極。
刑偵干警徐輝,繼續(xù)玩著手指頭,也不在意,因為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了。
旁邊的女刑警苗爽,好看的眉頭蹙了蹙,還是拿起筆,寫下“發(fā)瘋大笑”四個字。
笑聲過后,司徒南身體微微后仰,看向兩名刑警,蒼老的聲音響起。
“好!我交代!”
“蘇家,馬家,以及司徒家,不過是我的馬前卒而已。”
“除了你們掌控的外,我還參與販毒,大型走私,石油,礦場?!?
“就算緬店那邊,我也有涉獵金礦,玉石礦,以及武裝力量?!?
“大概人數(shù),五千多人,具體的我也記不清楚了,要是知道我被抓了?!?
“估計會馬上采取行動,肯定來營救我,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一舉殲滅?!?
“之所以全部告訴你們,那是因為我的報復(fù)計劃已經(jīng)完成了。”
“陸擎天當(dāng)年槍殺的人中,有一名女孩,她是我的摯愛。”
“是她頂替我,送糧食和彈藥給倭寇,死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
“憑什么?”
“她啥都沒有做,就是跟著一起去了,就被陸擎天槍殺啦?!?
司徒南雙手敲打著膝蓋,其狀若狂,如猛獅怒吼。
由于動作過大,手扣與腳扣的鎖鏈嘩啦作響,手腕也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