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沈世海,竟然利用職權(quán),給媳婦兒名下公司,投資大筆資金?!?
“動用財團的錢?!?
“私下購買多處房產(chǎn),包養(yǎng)情婦,就連地下賭場也有涉獵。”
“陸家財團,之所以破產(chǎn)清算,估計跟這個沈世海,脫離不了關系。”
“就是不知道,是他自已孤軍奮戰(zhàn),還是有幕后之人。”
“白露!竟然讓這樣的人,負責瑤瑤財團,難道都不調(diào)查嗎?”
“還是說,她也參與了其中,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白姨呀白姨!”
“你最好安分守已,不忘初心,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念寶站起身,眼神冰冷,輕聲呢喃著。
恰在這時,
白露推門而入,來到念寶跟前,畢恭畢敬的道:
“瑤瑤!關于銀行與地下黑市黃金交易市場,數(shù)據(jù)對比來看?!?
“黑市黃金交易價,比銀行要高出三個百分點。”
“另外,南城區(qū)有個地下錢莊,黃金收購價格更高?!?
“好!我知道了,白姨?!蹦顚毧戳税茁兑谎郏D(zhuǎn)身離開了書房。
來到客廳,
坐在沙發(fā)上,思索了片刻,而后掏出手機,快速輸入號碼,便撥了出去。
電話剛響一聲,便被接了起來,聽筒里傳出周鴻儒渾厚的聲音。
“喂!哪位?”
“大叔!兩個小時后來找我,今晚我們出去干一票?!?
“若是成功,就給你換一部新手機,把你的大哥大扔掉?!?
“竟然連個來電顯都沒有,省著一接電話就喂喂的。”念寶壓低聲音說道。
“好!大叔準時到位!”周鴻儒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嘟嘟嘟!”
念寶聽到手機忙音,用力揮了揮小拳頭,氣呼呼的小模樣。
宛如一只炸了毛的貓,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鴻儒掛了電話。
“臭大叔!您新手機沒有了?!蹦顚氝~著小短腿,走到西屋門口。
打開房門走了進去,便看見思念坐在電腦旁邊,啪啪的敲打著鍵盤。
而思寶卻在床上,玩著變形金剛,嘴里嘀嘀咕咕的。
聽到開門聲,他們急忙轉(zhuǎn)頭看向門口,見是念寶,齊聲喊道:
“大姐好!”
“嗯!好!”念寶背著手,走到電腦旁邊,看著屏幕上的代碼。
嘴角抽了抽,她竟然看不懂,這個二妹果然不一般。
“思念!該睡覺了,否則,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蹦顚毭鏌o表情的開口。
“知道了,大姐!”思念快速的敲幾下鍵盤,而后,把電腦關機。
念寶轉(zhuǎn)頭看向弟弟。
“大解!窩收了,現(xiàn)在就睡覺?!彼紝殑幼髀槔?,絲毫不拖泥帶水。
將玩具裝進袋里,放在床頭柜上,立馬鉆進被窩,立馬閉上眼睛。
念寶嘴角微微上揚,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去了洗漱間,洗了一把臉。
來到東屋,爬上了床,躺進媽媽懷里,感受著久別的溫馨。
“念寶!她們都睡了?!比~云初摟著女兒輕聲詢問?
“嗯!都睡了?!蹦顚毿∧X袋拱了拱,找個舒服的位置,開始裝睡。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念寶聽到媽媽均勻的呼吸聲,緩緩睜開眼睛,眼珠子滴溜亂轉(zhuǎn)。
右手一揮,將媽媽收入了空間,快速下地穿鞋,來到西屋。
又將弟弟和妹妹,也收入了空間,轉(zhuǎn)頭看了書房一眼。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媽媽,妹妹和弟弟放在家里,她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萬一出點啥事,后悔都來不及,所以便將她們收入了空間。
此時,
念寶抬頭,望向夜空的圓月,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她不是圣母,敢動她的錢,那就要付出十倍的代價。
攏了攏身上的棉襖,邁著小短腿,來到了門口,抽掉門栓。
打開大門走了出去,又把大門輕輕關上,落了鎖。
轉(zhuǎn)身便看見,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念寶踩著冰雪。
手里拎著搟面杖,向馬路對面跑了過去,來到轎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