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免禮吧!”
“哦!對了!別忘了給師父包一個五十萬的大紅包呀!”念寶伸出小手,脆生生的道。
她就是看不慣,這個高高在上,還自以為是的老頭。
醫(yī)術不行,治不好領導的病,還敢跟自已大呼小叫的。
但凡他跟自已客氣一點,說不定,這件事就翻篇啦!
也不至于,在領導面前丟臉不是,這家伙把你給能的。
哎呀!我去!
這老頭,為啥這么激動呀!不應該是臉紅脖子粗的嗎?
離老雙手抱拳,彎下腰,朝著念寶行了一禮,而后緩緩起身。
嘴角咧開了老大,蒼老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抖動著。
他身為華夏醫(yī)學界魁首,可以說視金錢如糞土的存在。
但在他的骨子里,始終牢記老師臨終前的叮囑,不敢忘記。
醫(yī)學面前不分老幼,誰的醫(yī)術精湛,誰就是前輩。
眼神的小娃娃,年齡雖小,但能把領導的絕癥治好。
這恰恰說明,她的醫(yī)術造詣,整個華夏無人能及。
自已與其相比,猶如螢火與皓月,根本沒有可比性。
能拜她為師,此乃三生有幸啊!
若是小娃娃,能把醫(yī)術傳授自已,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哎呀!老頭!你這是什么表情?”念寶躲進老人懷里,一副怕怕的小模樣。
“嘿嘿!小師父!我這是激動的?!彪x老搓了搓手,傻笑道。
“老頭!趕緊把五十萬拿來,你這徒弟我不收了?!蹦顚氒浥磁吹牡?。
“哎呦!小師父!那可不行,從今往后我就是你徒弟了?!?
“不許耍賴呀!這可是你說的,至于那五十萬塊錢紅包?!?
“徒弟!身上沒帶!等回去后,肯定給你送過來?!?
“哦!對了!小師父!我啥時候搬過來住呀!”離老把不要臉的精神,發(fā)揮的淋漓盡致的。
我滴媽呀!
這老頭!該不會是有大病吧!還想要搬過來住,想屁吃呢?
爺爺家米缸都見底了,就連周大叔都養(yǎng)活不起了。
還得養(yǎng)活他,這絕對不行。
“老頭!”
“我爺爺家窮得很,工資又少的可憐,如今大米缸都見底了。”
“根本養(yǎng)活不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別想上我爺爺家蹭飯吃?!?
“前幾年,我聽媽媽說?!?
“奶奶為國捐,幫助度過困難,已經掏空了全部家底?!?
“但是,具體多少我不知道,反正現在沒錢啦!”
“這次過年,買年貨的錢?!?
“都是東拼西湊的,要不然,這個年都過不去了。”念寶聲音軟糯糯的,還裹挾著哽咽。
大領導抱著念寶的手緊了緊,抬頭看向人群中老者,沉聲道:
“魏忠!”
“擎天的工資,為何少的可憐,你馬上給我去查,若是發(fā)現違規(guī)行為?!?
“你知道該怎么處理,今天年夜飯前,我就要看到結果?!?
“否則,這個年你就不用過了?!?
“是!領導!我這就去查!”魏忠看了眼念寶,轉身離去。
“乖寶呀!你奶奶捐的款,幫助解決了困難?!?
“爺爺都記在心里,華夏兒女,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我們成立了基金會,就讓你奶奶做這個會長,你覺得怎么樣?”
“謝謝老爺爺!”
“只是奶奶文化不夠,就是不知道,這個會長能不能當好?!?
“萬一搞砸了咋辦?”念寶攥著衣角,有些擔憂的道。
“哈哈哈!”
“乖寶呀!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爺爺早就安排好啦!”
“這件事是經過商討決定的,你奶奶是最佳的人選?!?
“之所以沒有公布,是因為她受傷摔倒,臥床不起,所以才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