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仿若無盡的墨色深淵,
地上的手電筒,恰似一束堅毅的光芒,劃破了黑暗,也照亮了眾人的心房。
刺骨的寒風刮過,卷起樹葉與冰碴子,打著旋的慣入念寶衣口。
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濃郁的血腥味鉆入她的鼻腔。
猛然回神,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滾落,浸透了她胸前的迷彩服。
雙腿發(fā)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一招,一個香瓜出現(xiàn)在手中。
掀開衣服里面的碎花棉襖,擦了擦香瓜,放在嘴里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在她的周圍,躺著橫七豎八的人販子,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了。
還有的徹底沒了呼吸,腦袋的鮮血汩汩涌出,染紅地面。
武警部隊長,與所有受傷的同志,皆壯著膽子,緩緩站起。
收起槍支,斜挎在肩上,慢慢的朝著念寶圍了過來。
見念寶吃著東西,沒有搭理他們,就開始收繳毒販子的槍支。
以防有漏網(wǎng)之魚,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同時,也將手電筒,以及樹后面的幾個皮箱子找到。
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后,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將活著的毒販子,戴上了手銬,全部拖到了一起看管。
武警戰(zhàn)士,有幾個受傷嚴重的,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而此時,
武警大隊長,與小隊長耗子,蹲坐在念寶跟前,借著手電筒的光。
他們這才看清楚,竟然是個六歲左右穿著華夏迷彩服的娃娃。
“孩子!不管你是人還是鬼。”
“謝謝你出手相救,不然的話,我們有可能就走不出這片森林了。”小隊長右手捂著肩頭,有些無力的開口。
“大叔!你會不會說話,我是人,不是鬼?!蹦顚毾愎舷露?,活力滿滿,氣呼呼的道。
“咳咳!”
“那個…大叔不會說話,還希望侄女,不要跟我計較?!毙£犻L耗子,嘴唇發(fā)白,明顯有些支撐不住了。
他松了一口氣,娃不是鬼就好,不過這也太猛了吧?
這才多大呀!竟然拿著手中的棍子,全給放倒了。
她若是長大了,那還了得,就是不知道這孩子是哪里人?
為何深夜出現(xiàn)在森林深處,難道她不怕豺狼虎豹啥的。
也對,就憑她的本事,估計猛獸都得怕她吧!
哎!這要是自已的女兒,那該有多好?。?
“喂!大叔!”
“我勸你還是保存點體力為好,否則的話,你馬上就會暈過去?!蹦顚毮闷饚е膿{面杖,抓起一把樹葉蹭了蹭。
“孩子!你是華夏人嗎?”武警大隊長聲音沙啞的詢問?
“大叔呀!我是正宗的華夏女兒,如假包換的。”念寶一副傲嬌的模樣。
“好!華夏的兒女好?。 蔽渚箨犻L眼神深邃,“那你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們吧!”念寶思索了下,“我是以醫(yī)入伍的特招生。”
“什么?”
大隊長驚呼,仔細端詳著念寶,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她的確就是個小娃娃。
竟然是特招生,那也就是說,這孩子是華夏的金疙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