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人來人往,巨大的候客廳,卻異常的安靜,就仿佛被清場一般。
陸軒轅眼神凌厲,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這才收回目光。
看向坐在老媽懷里的女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媳婦兒生病,念寶主動給他打電話,這恰恰說明。
在心理上,
女兒已經(jīng)原諒了自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摒棄前嫌了。
若不是,在飛機場出點意外,司徒南被狙擊手擊殺。
自己脫不開身。
否則,當天晚上就能回家,也不至于孩子差點被家長圍攻。
時間拉回幾天前,
陸軒轅解開安全帶,坐在司徒南的身邊,閉目養(yǎng)神。
只要他敢有任何動作,自己絕對出手將他當場擊斃。
司徒南見陸軒轅坐在身邊,心中的殺意,猛然爆發(fā)出來。
右手迅速摸向腰間,卻發(fā)現(xiàn),偷偷帶上來的手槍不見了。
瞬間大驚失色,臉色仿佛調(diào)色板一般,瘋狂的變化著。
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因為他看見,陸軒轅握著手槍已經(jīng)瞄準了自己的眉心。
“你…你要干什么?”司徒南瞳孔聚縮,“為何用槍對著我。”
“哈哈,司徒南,好久不見呀!陸軒轅冷笑,“真以為做個整容術(shù),我就認不出來你啦!”
“轟!”
司徒南腦袋轟的一聲,宛如被雷擊中一般,瞬間呆立當場。
他明明已經(jīng)做了手術(shù),為啥眼前這個王八犢子能認出自己。
真是該死呀!
早知道會暴露,就應該聽兄弟們的,不返回華夏啦!
可他不甘心,那個陸擎天竟然還活著,不能親手為心愛之人報仇。
就算死他也不能瞑目,所以自己沒聽勸阻,毅然決然的術(shù)后而歸。
剛才,自己就應該先動手,或許還有機會殺了這個小雜種的。
現(xiàn)在可倒是好,這家伙竟拿自己手槍,抵在自己的腦門上。
就算要反抗,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說不定還會被當場擊斃。
“怎么…司徒南,連承認自己身份的勇氣都沒有嗎?”陸軒轅歪了歪頭,一臉的嘲諷之色。
“哼!沒錯!我就是司徒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眉頭都不皺一下?!彼就侥仙n老的聲音響起。
“哦!這就承認了,可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你能硬氣一把?!标戃庌@雙眼微瞇,“然后我就殺了你。”
“最好現(xiàn)在開槍,就殺了我,否則,飛機降落,你就沒有機會了。”司徒南道。
“哈哈!若是就這么讓你死了,華夏百姓也不會答應的。”陸軒轅冷笑,“說吧!當初你在法院審訊室,是如何被救走的?!?
“副院長,他欠我個人情,所以就放走我啦!”司徒南繼續(xù)道,“不過,刑偵的人也真是廢物,竟然沒發(fā)現(xiàn)?!?
陸軒轅挑了挑眉,這家伙確實沒有說謊,竟與調(diào)查結(jié)果一樣。
“你都逃出去了,為何還要回來?”陸軒轅有些不解,“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自投羅網(wǎng),我說了,老子不怕死,只是沒有親手殺了陸擎天,”司徒南眼神低垂,“我心實屬不甘?!?
陸軒轅眼神凌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抬手便是一記手刀。
將他打暈了過去,冰冷的眼神掃視一圈,所有乘客立馬低頭。
就當做啥也沒看見,可他們的腿,都在微微顫抖著。
恰恰說明,此時乘客們心理,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陸軒轅管不了那么多,也不可能和他們解釋,現(xiàn)在就是將他交給國家。
接受法律的審判。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客機緩緩停落在機場,陸軒轅帶著醒過來的司徒南走下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