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排長許玲,身體仿佛被抽走靈魂的軀殼,呆楞在原地。
她徹底的懵了。
手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躺在地上嗷嗷叫的陸軒赫。
難道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嗎?
念寶才多大,竟然一招放倒會拳腳功夫的陸軒赫,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還是個孩子嗎?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若是能參加戰(zhàn)區(qū)比武,豈不是無敵的存在。
“哎呦!可疼死我了!”陸軒赫齜牙咧嘴的看向許玲,“媳婦兒,快來拉我一下。”
“哎好好!”女兵排長許玲回神,急忙跑過去,“軒赫,你沒事兒吧?走,我扶你去衛(wèi)生隊看看去?!?
女兵排長許玲心疼壞了,她很愛這個混混,是發(fā)自肺腑的愛。
四年前的夜晚。
她給媽媽買藥,路遇一群酒蒙子,差點就他們被玷污。
陸軒赫剛好路過,二話不說,便沖了上去,便與他們打了起來。
那群酒蒙子也不是吃素的,開始圍攻陸軒赫,而他并沒有被嚇跑。
卻越戰(zhàn)越勇,憑借著拳腳功夫,將他們全部打倒在地。
陸軒赫也因此受傷,自己去醫(yī)院照顧,慢慢認識,便愛上了他。
經(jīng)過相處得知,他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又來自哪里?
他的經(jīng)濟來源,主要靠收廢品為生,有個很大的場地。
和自己租的房子,不是很遠,走路的話,也就四五分鐘左右。
與他確定戀愛關系后,自己便把他帶回了家,想要得到媽媽的認可。
放媽媽得知他的年齡,還是個收破爛的,說啥也不同意。
因此媽媽的病,還更加嚴重了,自己就沒敢再提,但是她認準的人。
誰也改不了,即便是媽媽也不行,后來媽媽經(jīng)常給自己介紹對象。
都被她找各種理由婉拒,直到今天晚上,媽媽這才點頭同意。
“撕好痛!”陸軒赫委屈巴巴的看著許玲,“媳婦兒,這小屁孩兒,就是個怪物,她到底誰家的??!”
“哎呀我去,你再說我小屁孩兒一個試試,”念寶走過來,揮了揮手中的搟面杖,“信不信,我在揍你一頓?!?
“你…”陸軒赫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媳婦兒拽了一下,立馬閉嘴。
“念寶!”女兵排長許玲,急忙說道,“軒赫他剛才說的是小孩子,你可能聽錯啦!”
“哎呀!排長!你們還沒結婚呢?”念寶眼珠子轉了轉,“這就開始護上啦!”
“呵呵!念寶!你看打也打了,”女兵排長許玲,繼續(xù)道,“要不…這件事就翻篇了可以不?”
“好吧!就看在五伯娘,呸,排長的面子上,”念寶揚了揚下巴,“我就暫且放過你,不與你計較,若再敢說我小屁孩兒,或者污穢語的話,數(shù)罪并罰。”
“好好!念寶放心,”許玲看著念寶手里的搟面杖,快速說道,“回頭排長就好好收拾他?!?
“喂!大叔!”念寶伸出小手,“把賭輸?shù)奈迨畨K錢,馬上給結一下?!?
“哎呦!你個……”陸軒赫剛罵人,便對上念寶吃人的目光,立馬認慫,“不就是五十塊錢嗎?拿去花去?!?
陸軒赫從皮夾克兜里,掏出五十塊錢,直接扔在地上。
小屁孩兒,你給我等著,今晚自己這頓揍說啥也不能白挨。
必須得找回自己的場子才行,這要是被手下的兄弟們知道了。
堂堂破爛哥,竟被個小屁孩兒一棍子悶倒了,那還不得被笑話死。
自己還混不混了。
“撿起來!”念寶臉色陡然一變,“我說立刻,馬上把錢撿起來?!?
“就不撿,你能把我怎么樣?”陸軒赫眼神凌厲看著念寶,“有能耐,你在動我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