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挪用公款,占為己有。”
“你可知道,這是要坐牢的,難道你就這么缺錢嗎?”
“還是說,你完全沒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
“要不是,看在太姥姥面子上,就你上次任人唯親,違規(guī)審批。”
“導(dǎo)致瑤瑤財團,險些破產(chǎn)清算,我就把你給解決了?!?
“大姐!你的云瑤集團,”思念小心翼翼的詢問:“是不是,出現(xiàn)啥問題啦!”
“小孩子家家的,不該你知道的事兒,最好少打聽?!蹦顚毜闪嗣妹靡谎郏D(zhuǎn)身邁著小短腿走出房間。
“切!拽什么拽,就像你比我大似的,”思念氣呼呼的道:
“我就是害怕違法坐牢,否則,分分鐘就能轉(zhuǎn)走你全部資產(chǎn)。”
“更何況,你都沒有我長得高,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幾年嗎?”
“要不是…我打不過你,肯定會暴揍你一頓的,牛什么牛?”
“哼!啥也不是?”
“二姐!你敢背后說大姐壞話,”思寶趴在門縫眨巴著大眼睛,“我要告訴大姐去?!?
“呀!思寶!我給你臉了是吧!”思念驚呼,立馬起身追了出去?!澳憬o我站住……”
“大姐!救命?。 彼紝氞秽唤?,“嗚嗚,二姐,她想要打死我呀!”
“夠了!在鬧就立馬滾出去?!比~云初雙眼赤紅,站在客廳里,看著從下樓梯的思念和思寶。
眾人愣了下,紛紛看向葉云初,表情微凝,面露不解之色。
在他們的心中。
云初大方得體,從不發(fā)火的人,今天為何如此失態(tài)。
思念和思寶身體猛然一顫,瞬間呆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媽媽。
就仿佛看見陌生人一般,大眼睛里都蓄滿了淚水。
“嗚嗚,媽媽!對不起!”思念和思寶立馬抱住葉云初的大腿,不停的嗚咽著。
葉云初蹲下身,將他們摟進懷里,淚水無聲的滑落。
似乎想起什么?又急忙抬手擦了擦,聲音沙啞的道:
“聽話!你們不許再鬧了。”
“知道了,媽媽。”思念和思寶也摟住葉云初,哽咽著說道。
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誰也沒有說話。
許靜儀,周鴻儒也一頭霧水,只有念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想帶媽媽返回京都。
把收公司收回,可現(xiàn)在還沒有放假,根本走不開??!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年關(guān)將近!念寶已經(jīng)放了寒假,她還在醫(yī)院里實習(xí)。
下午五點左右,
周鴻儒駕駛轎車,停在院門口,念寶打開了車門。
走下車,戴著虎頭帽,穿著鴨絨棉襖,棉褲,腳蹬雪地棉鞋。
邁著小短腿來到房門前,伸手打開房門,便走進了客廳。
“爺爺奶奶!我回來嘍!”話落,念寶突然感覺家中氣氛不對。
爺爺奶奶,媽媽,許奶奶,五伯,五伯娘,以及弟弟妹妹。
都坐在沙發(fā)上,紛紛朝著自己看來,他們表情凝重,滿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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