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你…不要太過分!”陸軒赫猛地站起來,怒道,“他可是你爸爸,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你的事?”
“五伯!我還是個孩子,”念寶怒懟道,“想救大叔,那是你們大人的事兒,最好別扯上我,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哎呦!好你個念寶,”陸軒赫眼神凌厲,“你爸爸執(zhí)行任務(wù)失聯(lián),你這個做女兒的,難道就一點不傷心嗎?”
“呵呵!傷心!我干嘛要傷心,”念寶揚起小臉冷笑,“五伯!大叔是你親弟弟,有能耐你就自已去救他,別在我面前撒潑?!?
“你…你竟敢說我撒潑?”
“那可是你親爸,你卻一口一個大叔的叫著,”陸軒赫雙目圓睜,“你覺得合適嗎?”
“夠了!”陸老太太怒聲道,“念寶說的沒錯,她還是個孩子,緬店有多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
“媽!我就是和她商量一下,你看看念寶的態(tài)度,”陸軒赫繼續(xù)道,“根本不在乎軒轅的死活呀!”
“軒赫!你給我閉嘴!”陸老太太雙眼微紅,“再多說一句,立馬滾出去?!?
“老公!”女兵排長許玲,急忙拽了一把陸軒赫,“你趕緊坐下吧!”
“哼!真是給她慣的,”陸軒赫瞪了眼念寶,嘴里嘀咕道。
他就是故意的,自已被臭丫頭揍一頓,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就算她給五十萬塊錢,那又怎么樣,也掩蓋不了自已被打的事實。
你不是很厲害嗎?
有能耐就把你爸爸救回來,那才算你有本事,揍我的勁頭兒,哪去啦?
“軒赫!你跟我來書房,”陸老爺子說道,“老婆子,趕緊做飯吧…孩子們都餓了。”
陸軒赫起身,瞪了一眼念寶,跟隨陸老爺子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內(nèi),
陸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陸軒赫,猛地一拍桌子,怒聲罵道: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皮子癢癢了,別以為你結(jié)婚,老子就不敢揍你?!?
“爸!我又沒有說錯,”陸軒赫挺了挺胸脯,“你為啥要揍我?!?
“赫兒!你有所不知,念寶出生就被囚禁柴房七年之久……”陸老爺子眼眶微紅,緩緩講述著發(fā)生的一切。
“轟!”
陸軒赫腦海轟的一聲,宛如被重?fù)粢话?,瞬間呆若木雞。
眼神凌厲,渾身散發(fā)著滔天的殺氣,他沒想到大侄女,竟然遭受如此折磨。
該死的,自已剛才都說了啥,抬手就扇了自已兩個嘴巴。
“啪啪!”
清晰的脆響,響徹整個書房,兩邊的臉頰瞬間腫起,可想而知有多用力。
“大侄女!是五伯錯了,”陸軒赫眼圈含淚,輕聲呢喃道,“不應(yīng)該對你有看法的。”
“好啦!你是長輩,念寶心里苦,”陸老爺子繼續(xù)道,“可她從來都不說出來,就怕家人跟著難過?!?
“爸!我現(xiàn)在跟念寶道歉去。”陸軒赫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陸老爺子急忙叫住他,“以念寶的性格,就算你去道歉,她現(xiàn)在也不會原諒你的?!?
“赫兒!你可知道,憑借念寶的醫(yī)術(shù),完全可以讓你恢復(fù)記憶的,”陸老爺子沉聲道:
“可她沒有給你治,那是因為她,不想讓你回憶起不好的過去?!?
“念寶實力很強(qiáng),你若惹怒了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爸!我知道了,”陸軒赫走出書房,來到大廳,卻沒有看見念寶的身影。
看向二樓,想要上去找念寶,只是剛抬起腳,又收了回來。
周鴻儒坐在沙發(fā)上,瞥了一眼陸軒赫,突然愣了下,一臉的嫌棄。
“臥槽!”
“周大哥!你那是什么眼神?”陸軒赫怒聲質(zhì)問道?
“陸軒赫!我勸你最好收斂點脾氣,否則,我不介意教訓(xùn)你一頓?!敝茗櫲逭酒鹕肀阋N房。
“周大哥,我求你個事,”陸軒赫擋在他身前,“你揍我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