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輝帶來的二十五人,皆被繳了槍械,按倒在地上。
而調(diào)查組組長鄭勇,在法院臨時審訊室內(nèi),見譚永輝遲遲未歸。
便打電話詢問情況,只是打了好幾遍皆無人接聽,就知道出事了。
不敢耽擱,立馬請示上級,要求武警部隊,配合抓捕犯罪嫌疑人。
火急火燎的,朝著陸家老宅趕去,遠遠的就看見許多卡車停在大門口。
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待來到近前才看清,竟然是警衛(wèi)團的車牌,不僅如此,還把自已人的車輛圍在中間。
心中的怒火,宛如巖漿噴發(fā)一般,直逼天靈蓋。
二話不說。
帶著武警中隊,闖進了陸家老宅,卻發(fā)現(xiàn)院子里已經(jīng)被警衛(wèi)團的人。
給圍個水泄不通,直接掏出手槍,“咔咔”兩聲,拉槍栓,送子彈上膛。
朝著空中,果斷的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
眾人皆驚,
紛紛將沖鋒槍口,瞄準(zhǔn)了沖進院子里的武警和調(diào)查組長鄭勇。
武警中隊,也不甘示弱,同樣舉槍瞄準(zhǔn)了警備區(qū)的人。
雙方對峙,
事態(tài)已然升級,若是這個時候誰要是開槍,那后果不敢設(shè)想。
房門打開,陸老太太走了出來,朝著警衛(wèi)團的人揮了揮手。
眾人見狀,
紛紛后退,讓開了一條路,但依舊保持著舉槍動作。
鄭勇絲毫不懼,大步流星的走到房門口,眼神冰冷。
宛如千年寒冰似的,凝視著陸老太太,喉嚨滾動,聲音沙啞低沉。
“陸老夫人,你這是何意?”
“陸軒明,我知道是你的兒子,護子之心我可以理解。”
“但他是盜竊案的嫌疑犯,而且數(shù)額巨大,根據(jù)多方證實。”
“保險柜失竊。”
“他剛好離開大西北,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盜竊者?!?
“今天,陸軒明我必須帶走,還請不要妨礙公務(wù)?!?
“不然,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陸老太太目光掃視著鄭勇,五十多歲,身高一米八左右,不胖不瘦。
最明顯的標(biāo)注物,就是他的大下巴,微微往上卷著。
給人一種刻薄之感,左胸前插著一支鋼筆,由于經(jīng)常使用的原因。
黃色的筆蓋,已經(jīng)磨掉了皮,一身得體的黑灰色中山裝。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臨時調(diào)查組的組長吧!”陸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詢問?
“沒錯!我就是調(diào)查組組長鄭勇?!?
“陸老夫人,還請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立刻將陸軒明交給我。”
“這是上級的指示,你若不配合,我們只能采取強制措施。”鄭勇絲毫不給陸老太太面子。
“呵呵!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我大呼小叫的,真是給你臉了是吧!”
“你…你想抗法不成?!编嵱潞笸艘徊?,就要舉槍瞄準(zhǔn)陸老太太。
恰在這時,
兜里的加密電話,突兀的響起,他看了陸老太太一眼,
見她沒有動作,急忙掏出電話,按下了接聽鍵,輕聲道:
“喂!您好?”
“鄭組長,馬上審訊陸軒明,必要時可以采取強硬手段?!?
“是!首長!”
“只是……”
“說!怎么回事?”電話對面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
“首長!”
“陸家已經(jīng)調(diào)動警衛(wèi)團,妨礙公務(wù),公然抗法?!?
“我們不但人沒有抓到,還被他們給扣押了?!编嵱挛馈?
“將電話交給陸擎天!”蒼老的聲音從話聽筒里傳了出來。
裹挾著滔天的怒火,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燃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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