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很不服氣是吧!”念寶嘴角上揚,“好好,這可是你說的?!?
“對!就是我說的,”陸軒赫揮了揮拳頭,撕,好疼,“你該咋咋滴,想讓我服氣門都沒有?!?
念寶沒有搭理他們,轉(zhuǎn)身邁著小短腿,朝著庫房走去。
手中的搟面杖,瞬間消失不見,被她收入了空間。
來到庫房門前,伸手打開門,走了進去,直接落了鎖。
“孩子!你走吧!”大媽虛弱的開口,“我的病你治不好的。”
念寶沒有說話,搬來椅子坐在軍用床跟前,直接拉過大媽皮包骨的手。
開始把脈,眉頭微微皺起,根據(jù)脈象來看,大媽頂多活半個月。
這還得保守估計,若是病情惡化,隨時都可能命喪黃泉。
“大媽!你的病我能治,”念寶嘴角上揚,“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孩子!你說能治好我的病,”大媽有些激動的開口,“不是在哄我開心?”
“不!我確實可以治,”念寶繼續(xù)說道,“不僅能治,我還可以讓你恢復(fù)如初?!?
“咳咳!孩子!我相信你,”大媽虛弱的詢問,“只要不違背道德底線的,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你?!?
“好!我的條件就是,”念寶嘴角咧開了老大,“你女兒婚姻我說的算,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保證給她找個好人家,還是她心甘情愿的那種?!?
“當(dāng)真!”大媽握住念寶的手,眼神凝視她,詢問道?
“比鐵還真!”念寶繼續(xù)說道,“若是你同意,我現(xiàn)在就給你醫(yī)治,咋樣?”
“咳咳!”
大媽開始劇烈咳嗽,皮包骨的臉,被憋的通紅,用力的點點頭。
“好!孩子,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大媽繼續(xù)道,“就算治不好,我也不怪你的,只管放手治吧!”
“那行!大媽!”念寶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空間里取出匕首。
將香瓜切成小塊,又把桌子上果盤里的水果,倒在排長床鋪上。
把切好的香瓜,裝進盤子里,在空間取出一雙筷子。
端著果盤來到床邊,坐在椅子上,夾起一塊香瓜。
“大媽!張嘴!”念寶輕聲說道,“把這個香瓜吃下去。”
“謝謝你!孩子!”大媽眼中含淚,張嘴開始吃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媽將一個香瓜,全都吃了下去,困意感襲來,迷糊間睡了過去。
房門被敲響,念寶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眼神凝視著大媽。
只見她原本急促的呼吸,開始慢慢平穩(wěn),臉色也恢復(fù)了正常紅潤。
枯竭花白的發(fā)絲,開始變成黑色,緊接著,開始往外排身體的雜質(zhì)。
“臥槽!”
念寶爆了一句粗,站起身邁著小短腿朝著門口跑去。
快速打開門鎖,直接推門而出,順手帶了房門,大口的喘著粗氣。
“哎呀媽呀!可熏死我了?!蹦顚殥咭曇蝗?,就見排長和陸軒赫。
坐在不遠處,有點小曖昧,聽到開門聲,急忙松開站起來。
走到庫房門前,看都沒看念寶一眼,打開門走了進去。
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念寶嘴角勾起,利用空間搬來大石頭。
“咚!”
直接將庫房門,給堵住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