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花花站在沙丘上,任憑北風(fēng)呼嘯,它卻依舊向往常一樣,掃視著周圍。
它多么希望小主人,能夠出現(xiàn)在眼前,與自已打著招呼。
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隔絕了眼前的一切,花花低下頭。
在自已的前爪上,蹭了蹭眼角的淚,龐大的身軀緩緩站起。
抖去身上的積雪,隨著身體的晃動,冰溜子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花花回頭,看了看身上的鎧甲,抬起高傲的頭顱,沖向了沙丘。
因為它看見死雕飛了回來,兩條大爪子,抓著一頭大家伙。
這回肯定能飽餐一頓了,肚子發(fā)出強烈的抗議,花花立馬加快了步伐。
待來到食猿雕不遠處,花花猛地停住了,眼神凝視著盯著獵物。
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汪汪汪!”
“死雕!你這是存心和俺過不去是吧!讓你去抓獵物?!?
“你他娘的,竟然給俺抓了一只狼,這不是我們同類嗎?”
“小主人咋說的了?!?
“哦!對!豬八戒啃豬蹄,你這不是讓俺自殘骨肉嗎?”
“嘎嘎!”
“死狗!有吃的就不錯的,這可是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抓住的。”
“再說了,你是狗,它是狼,根本不是一個品種好吧!”
“你看它的耳朵豎立著,你的耳朵卻耷拉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趕緊過來扒皮,本雕爺累壞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汪汪汪!”
“死雕!你別太欺負(fù)狗,惹毛了俺,沒有你好果子吃。”
“找機會!俺就抓只老鷹,當(dāng)著你的面,一口咬斷它的脖子。”
“然后就給它拔毛,開膛破肚啥的,俺也讓你自殘一下骨肉?!?
食猿雕看看爪子下面的死狼,又看看十米外的花花,碩大的腦袋晃了晃。
它去獵殺時,確實沒想那么多,還不說這只狼與花花還真有幾分像。
“嘎嘎!”
“死狗!你該不會是它祖先吧!”
“要不這樣,這個狼你就別吃了,等俺下次在捕獵時,給你抓只兔子啥的。”
“反正少吃一頓,你又餓不死,就你這一身肥膘,嘖嘖?!?
“光靠著板油,也能挺個十天半個月的,你說是吧?”
“汪汪汪!”
“死雕!你給俺記住了,今天的恥辱,俺早晚也得還回來?!?
“即便俺不吃,你也休想吃狼肉,你也給俺餓著吧!”
花花猛的沖了過去,碩大的腦袋,直直的向著食猿雕撞了過去。
“嘎嘎!”
“死狗!你竟然來真的,真以為俺怕你不成,上次那是俺讓著你。”
“才讓你鉆了空子,讓俺吃了一點小虧,這回俺可要認(rèn)真了?!?
就在花花的大腦袋,距離它三米遠的剎那,食猿雕展開左翅膀。
插進雪堆里,猛地一用力,將雪鏟了起來,朝著花花砸了過去。
而后立馬抓著狼,瞬間騰空而起,堪堪躲過花花一擊。
而此時,
花花碩大的腦袋,被積雪砸中,瞬間啥也看不見了。
滿嘴滿臉全是雪,可把花花氣壞了,費了好半天勁,才把嘴里的雪吐了出去。
“汪汪汪!”
“死雕!俺和你拼啦!”花花剛準(zhǔn)備躍起來,撲向食猿雕。
恰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