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徹整個防空洞,也鉆出洞口,劃破了夜幕。
緝毒大隊與武警主力,聽到了槍聲,不敢有絲毫耽擱。
快速向防空洞而來。
而此時,
念寶握著搟面杖,追在黑衣人后面,就是一頓暴擊。
“?。∧藿凳懒?,”后面一名黑衣人嘶吼著,“快跑啊!”
“想跑!晚了!”念寶掄起搟面杖,直接將他砸飛了出去。
撞在了石壁,又掉落下來,重重的砸在地面碎石上。
口吐鮮血,眼神陣陣發(fā)黑,本來還可以搶救一下的。
念寶跑到近前,掄起搟面杖,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砸下。
這名黑衣人,又噴出一口鮮血,徹底的告別了這個世界。
其余黑衣人,快速跑進吃飯的石屋,立馬將關(guān)閉石門。
徹底與外界隔絕,全都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嚇得瑟瑟發(fā)抖,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詭異的事兒。
難道她真的是魔娃降世,不然的話,根本解釋不通。
石門被砸開的剎那,震耳欲聾,碎石席卷而來,將他們籠罩其中。
石頭碎片,擊打在他們的身上,宛如被刀割一般疼痛。
黏糊的血液,瞬間滲透衣衫,他們也看清楚了砸門的人。
竟然是個六七歲的娃娃,手中拎著一根棍子,出手狠辣。
將倒在地上的兄弟,直接砸死,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
急忙開槍射擊,想要將她打成篩子,卻不成想,子彈都打光了。
她竟然毫發(fā)無損,仿佛惡魔一般,還在收割著兄弟的性命。
“嗚嗚!強哥!”一名黑衣人哽咽著,“我們該怎么辦?。 ?
“是??!強哥!我們不能這么等死??!這道石門根本擋不住她。”另一名黑衣人聲音顫抖著說道。
“不想死的!”強子眼神凌厲,怒聲喝道,“都給老子閉嘴?!?
“是,強哥?!北娙思娂婞c頭,急忙閉上嘴巴,甚至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瑟縮。
強子額頭冷汗直冒。
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招了招手,聲音沙啞,裹挾著殺意。
“你們幾個過來,守在石門口,她不過就是個娃娃而已。”
“沒啥好怕的?!?
“待會兒,若石門被砸開,咱們就擁而上,絕對能抓住她。”
“不要猶豫,直接用匕首捅死她,否則,死的就是我們。”
而此時,
念寶拎著搟面杖,追到了空間,看著緩緩關(guān)上的石門。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她沒有搭理他們。
邁著小短腿,來到昏迷過去的武警跟前,給他們檢查一下身體。
發(fā)現(xiàn)只是暈過去了而已,迷彩服還是挺結(jié)實的。
被拖拽這么遠,竟然沒有刮壞,外傷也就是手臂和臉上多點。
吃個香瓜,就能恢復(fù)。
念寶這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拎著搟面杖,朝著石門走去。
渾身殺氣騰騰,每邁出一步,身后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
那不是念寶的血,是她殺人時,濺在衣服上的。
順著兩條小腿滑落,流淌在鞋上,這才染紅了地面。
念寶來到石屋前,停下了腳步,抬起小手,在石門上擦了擦。
鮮血粘在上面,在微弱的燭光照應(yīng)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她最恨的就是販毒,從古至今,多少家庭因為毒品,支離破碎。
那些無辜的孩子無人撫養(yǎng),成為無家可歸的孤兒。
她體會過那種絕對,無助,別人的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