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媽是誰家的?”
“媳婦兒!她是參謀長家的保姆,請來照顧嫂子的?!?
“半年前,”
“嫂子外出時,為了救橫穿馬路的學生,被轎車撞飛?!?
“還好搶救及時,這才撿回一條命,但下半身失去知覺?!?
“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參謀長忙于工作,兒子又不在身邊?!?
“經(jīng)上級批準,允許他們聘請個保姆,照顧嫂子的飲食起居?!?
“家屬院,誰家有事,她都會去蹭飯,或者賣個什么符紙啥的?!?
“但大的問題沒有,我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
“嫂子是為了救學生,而落下的殘疾,各級很是重視。”
“大家都看在嫂子的面上,誰也不跟這個保姆計較?!标戃庌@輕聲開口。
“哦!那她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還想訛女兒的錢,就沒人管管?!比~云初聲音有些冰冷的道。
“唉!這個保姆就是個兩面三刀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回去后,就跟嫂子訴苦,說誰誰欺負她,就是在打嫂子臉啥的?!?
“因為這事,很多人找到嫂子,想和這個保姆理論一下。”
“可看到嫂子可憐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标戃庌@嘆了口氣,輕聲開口。
“嗯!嫂子挺可憐的,你買點東西,找個時間我們過去看看她。”話落,葉云初轉(zhuǎn)身下樓,去廚房開始做飯,
她不擔心女兒吃虧,若是大媽敢動手,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陸老爺子與陸老太太,聽到動靜,就想出去看看。
卻被陸軒轅攔下了,三個大人就站在房門口,看著大門外。
若是大媽稍有攻擊動作,估計等待她的便是終身難忘的記憶。
二樓西屋陽臺,
思念與思寶,坐在椅子上,看向院門口,眼睛里全是震驚。
“二姐!那個大媽是在演雜技嗎?”思寶奶聲奶氣的道。
“不是!應該是在耍猴,討要賞錢?”思念嘴角咧開了老大。
“大姐,好像給大媽錢了,她為啥不要呀!”思寶看著二姐,軟乎乎詢問?
“肯定是給的少唄,大姐那么扣,我估計頂多給十塊錢?!彼寄铍S口說著。
“呀!二姐!”
“你竟敢說大姐扣,要是被她聽到的話,你就不怕血脈壓制?”思寶驚訝的道。
“弟弟,距離這么遠,大姐又不是神仙,她肯定聽不到的?!彼寄钴浥撮_口。
“可我聽見了,除非你以后不血脈壓制我,否則,我就告訴姐?!彼紝殦P起小腦袋,一副欠揍的表情。
“思寶,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馬上要哭啦!”思念站起身,活動一下手腕。
“大姐!快來救我呀!”思寶起身就跑,速度極快。
“站住!”思念怒了,“別跑,我要血脈壓制你。”
院門口,
大媽撒潑打滾,破鑼嗓子,宛如拉開警報一般,響徹家屬院。
眾人紛紛走出院子,朝著三號院聚攏,她們也想看戲。
看看誰這么倒霉,惹到這位,轟動家屬院的焦點人物。
念寶掏出一包瓜子,倚靠在大門上,磕得咔嚓響,一粒接著一粒。
咸香入味,越磕越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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