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呀!我看到你倆親嘴了,”念寶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跑去。
“凈扯慌!我明明就抱了一下,啥時候親嘴啦!”周鴻儒小聲嘀咕道,“哎!大侄女!你等等我?”
念寶跑到到門口,伸手打開房門,走進客廳,走到沙發(fā)前,詢問道;
“爺爺奶奶,你們怎么啦?”
“乖孫女回來了,快過來,讓奶奶抱抱,”陸老太太伸手,將念寶抱進懷里,聲音沙啞的道,“沒事,爺爺奶奶,就是想你三伯和四伯啦!”
“哦!爺爺奶奶,你們就放心吧!”念寶拍了拍胸脯,繼續(xù)說道:“改天孫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就把三伯和四伯撿回來啦!”
“二姐!”思寶小聲詢問,“大姐她真能把三伯和四伯撿回來嗎?”
“撿啥撿,不過就是逗逗爺奶開心而已,思念拍了拍思寶的腦袋,“啥也不懂,你以為撿土豆子呢?”
“哎呀!二姐!你別拍我的頭,都被你給拍傻啦!”思寶急忙躲開,“要不是,打不過你,早就跟你翻臉了。”
“思寶!你嘀咕啥呢?”思念眼神凌厲,“看來…是時候再給你來一次,血脈壓制啦!”
“思念!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思寶急忙跑到樓梯口,“我就把你尿床的事,說出去?!?
話落,思寶轉(zhuǎn)身,邁著小短腿,就往樓下跑,速度快得驚人。
完全不像個孩子。
“哎呦我擦!”思念怒了,“思寶你給我站住,那明明是你尿的床,跟我有個毛關(guān)系?!?
客廳里,
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聽到思寶的話,頓感不妙,這倆家伙肯定又要掐架。
“爺爺快救我,二姐她瘋了,”思寶急忙告狀,“昨晚她尿的床,非得說我尿的,否則就打死我。”
“爺爺!你躲開,我教訓(xùn)一下他這個撒謊精,”思念沖過來,卻被陸老爺子伸手攔住,“思寶你是不是找死,竟敢誣陷我?”
“二姐!你就承認吧!”思寶委屈巴巴的道,“我們都是小孩子,尿床不丟人的?!?
“我沒尿床,我承認個得兒?。 彼寄顟嵟?,“你個小孩牙子,敢做不敢當,給你臉了是吧!”
“爺爺!你看二姐她罵我?”思寶往陸老爺子懷里躲了躲。
“大孫子呀!這屬于血脈壓制問題,爺爺也沒有辦法?。 标懤蠣斪娱_口說道。
“夠了!你們倆去廚房幫忙燒火,”念寶眉頭微皺,“若是敢打架,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知道了,大姐!”思寶和思念齊聲應(yīng)道,灰溜溜的朝廚房跑去。
周鴻儒坐在沙發(fā)上,眼神時不時的,朝著廚房看看。
“大叔!你也去廚房幫忙吧!”念寶說道,“不然的話,我怕你得斜眼病,它不好治??!”
“哎!好嘞!”周鴻儒急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嘴角咧開了老大。
“爺奶!我先回房間了,”念寶背起書包,“今天作業(yè)留的多?!?
“好!去吧!”陸老太太輕聲開口,看著念寶上了二樓。
“老婆子!瞞不住的,”陸老爺子有些擔憂的道。
“唉!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陸老太太眼角落淚,繼續(xù)說道:
“先把這份遺書收好,別讓她看見,云初比咱們更加難受,她不想讓念寶知道,那咱們就瞞下去?!?
“希望我兒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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