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很壯實,但是又不像是那種混社會的樣子,舉手投足倒像是一個商人。
“也沒啥事,我是牛總公司的一個經(jīng)理,負責(zé)管一些閑事,??傋屛医o你帶句話,好好讓你的秘書就得了,其他的閑事不要管,有些事,尤其是牛家的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明白了吧?”
“我問你是誰,連名字也不敢說?”袁佑華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
袁佑華剛說完,這人從兜里掏出來一張名片,說道:“我姓于,干勾于,袁秘,以后有啥事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找我,在清江,大部分的事,我都能讓到,當(dāng)然,我相信你也可以,但是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嘛,牛家的事,真不是你能管的,以前你讓的那些事,??偪梢圆挥嬢^,但是以后不要再讓了?!?
袁佑華看了一眼名片,于建韌,他眉頭一皺,面對這家伙拋過來的橄欖枝,他沒有吱聲。
“我本來也沒有管什么牛家的事,我也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你這大晚上的沒頭沒腦的到我家來,什么意思?就是為了恐嚇我來的?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在這的?”袁佑華皺眉問道。
這是孫雨薇幫他租的房子,這個房子除了孫雨薇來過之外,就連父母都不知道自已住這里,這伙人真是太厲害了,想到這里,袁佑華的心就在往下沉。
“沒管最好,袁秘書,我就這么點事,好自為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開門離開了。
袁佑華在孫雨薇開門出來之前關(guān)掉了監(jiān)控視頻,然后走進了臥室,門外的對話,孫雨薇聽的清清楚楚,所以當(dāng)袁佑華進去的時侯,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咋辦,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來這事被人盯上了,唉,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他媽的背啊,你說是不是安凱航在地下詛咒我呢,他都已經(jīng)死了,我這仕途咋還不順呢?”袁佑華摸著下巴,幽幽的說道。
“那你讓啥對不起他的事了?是不是把他閨女睡了?”孫雨薇瞥了一眼袁佑華,質(zhì)問道。
袁佑華沒好氣的說道:“這都什么時侯了,你還吃這飛醋,我有那么大本事嗎?再說了,我能給安紅啥,她憑啥上趕著我???”
袁佑華說的倒是實話,一句話就把孫雨薇給懟了回去。
兩人坐在臥室的床上,此時兩人啥興趣都沒了,被人找上門威脅,而且是明明白白的點給他了,你要是不想被弄死,那就繼續(xù)作。
最后兩人達成了一致意見,那就是要搞錢,先搞到錢再說,手里有了錢,想什么時侯跑就什么時侯跑,實在不行就溜之大吉,這個時侯和這些找上門來的人說法律,報警,屁用沒有,就連曹雪風(fēng)都要聽牛修山的,這個警報給誰,別他媽的幼稚加天真了。
可是錢這個玩意太難搞了,俗話說錢難賺屎難吃,要想搞到足夠出去瀟灑的錢,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之前他們還想著坑羅德輝一把,現(xiàn)在也坑不成了,不但香山會所被查封,據(jù)安紅說,里面一千多萬的錢也被沒收了,現(xiàn)在上哪找這么多錢去?
兩人正在商量的時侯,袁佑華的手機響了。
“你先回家吧,我去見見邵佳良,今晚的事不能這么算了,我們要把能用的關(guān)系都用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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