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禁嬰盒便在一陣紅光中,徹底沖入大廳頂部,消失不見。
如此布置,也算完畢。
王扶又檢查了一下,見無紕漏,隨后將目光放在了被他施了法術(shù)仍躺在地上昏迷沉睡的王語蓉跟那南琴的弟子。
摸了摸下巴,思忖一下后,王扶手掌一掃,兩女便輕飄飄的落到大廳的屏風(fēng)后,又掐了個隱匿的法訣落到兩人身上,兩女的氣息瞬間就消失不見。
除非有元嬰修士刻意探察那塊區(qū)域,不然絕不可能發(fā)現(xiàn)。
做完這些王扶拍了拍手掌,自顧自的走到大廳右邊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這下就等南琴將禁制修復(fù)好了。
王扶倒也想試試,他如今的修為神通,能否拿下一位元嬰后期的修仙者,心念至此,不由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就在這時,他忽然眉梢微動,看向了洞府門口。
那緊閉的石門,微微一動,隨后竟然有種要打開的跡象。
王扶神識一探,而后身形一晃,竟然毫無預(yù)兆的一陣模糊,繼而整個人從座位上瞬間消失不見,再出現(xiàn)已然到了洞府門口。
恰在這時,洞府門口開啟一道尺寬通道。
王扶順勢伸手一抓,數(shù)道劍絲瞬間沖出洞府。
一卷!
只聽得“啊”的一聲驚呼,一道人影便被劍絲束縛,抓入了洞府之中。
卻正是王扶和王語蓉在明霄殿外遇見的那個中年婦人。
“你……”這婦人看著王扶,瞳孔一縮,正想開口,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渾身靈力已經(jīng)完全不受掌控,就連身體都動彈不得。
“呵呵,又見面了!”王扶咧嘴一笑,隨后大手一拂,洞府石門便再次關(guān)閉。
隨后,他便提著這中年婦人,幾個跨步來到大廳之中,將之丟在了地上。
此人可是那雷玄子的弟子,王扶自然不會有半點(diǎn)客氣。
“你是誰?為何在南琴師叔洞府之中?”中年婦人眉頭緊皺,一邊暗中嘗試運(yùn)功,一邊環(huán)顧周圍。
可讓她絕望的是,體內(nèi)的靈力,任她如何催動,都紋絲不動,再聯(lián)想到方才此人輕而易舉將自己擒拿,其修為神通定然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王扶卻并未理會這中年婦人,反而抬頭看向南琴仙子,問道
“南琴仙子,這婦人應(yīng)該是監(jiān)視你的吧,應(yīng)是見王語蓉和‘盛風(fēng)’遲遲未出去,所以想要查探一二?!?
“怎么處置?”
“王道友所不錯,她是雷玄子的親傳弟子,道友想如何處置與我無關(guān)。”南琴螓首,語之間沒有半分情感。
她既已決定對雷玄子動手,自然不會優(yōu)柔寡斷。
“南琴師叔,你……”王扶還未開口,可這中年婦人聽聞此話卻瞳孔一縮。
不過她剛一開口,聲音便戛然而止。
與他,埋藏在她體內(nèi)的劍絲,突然迸發(fā)一陣?yán)坠?,頃刻間,整個人便被雷光籠罩,化作了塵埃,煙消云散。
只余下一個儲物袋跟一枚滴溜溜的金丹被王扶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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