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青衫男子自然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曲從山。
而是王扶借助靈符易容換形而來。
他本來只想隨便找個清靈谷的筑基修士當(dāng)做掩護,可魯沖橫插一腳,反倒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畢竟一個金丹中期之境的修士,更方便行事,也更加安全。
畢竟誰能想到有人竟能悄無聲息的滅掉一位金丹修士,并易容成其模樣,堂而皇之的進入清靈谷。
很快,四人返回。
王扶也再次見到了那張熟悉的冰霜面孔。
云凝霜。
曾經(jīng)那個將他領(lǐng)進修仙一道的領(lǐng)路人。
王扶不知這位曾經(jīng)的云師姐為何會在此,但他的神識早已覺察到此女身上出了狀況,其修為竟然只有金丹初期,可仔細(xì)探察卻又能窺見一股淡淡的元嬰之力。
云凝霜身負(fù)天靈根,當(dāng)初分別時,王扶便聽說她已經(jīng)突破至筑基大圓滿,如今兩百多年過去,又豈會只有區(qū)區(qū)金丹初期的修為。
而且她相貌并未有太大變化,仍是一副傾國傾城的冰霜面孔,不過那雙眸子深處卻多了許多滄桑。
王扶之所以幻化成曲從山,除了更方便行事之外,其中一個目的便是想接觸云凝霜,他想看看這位“云師姐”,還是不是當(dāng)年那位面冷心熱的凝霜仙子,又為何身在此地。
當(dāng)初,落羽宗覆滅,云凝霜與其師尊賀紅秋長老失蹤,王扶還刻意尋找過,如今他鄉(xiāng)再遇,若要王扶就此離去,卻也是不愿的。
“鮑師兄!”
四人朝著那中年修士拱手見禮。
這中年修士本在和云凝霜交談,見著四人如此狼狽模樣,不由微微皺眉。
“你們情況如何?”
“那兩個大烈國金丹修士已死,我三人倒是并無大礙,只是消耗過大,不過胡師弟受了些傷,后面的戰(zhàn)斗應(yīng)該不能參加了?!蓖醴隹戳松砼缘年愋諎D人一眼,隨后緩緩開口。
“哦?”鮑姓修士聽聞此話,卻是雙眼一亮,露出喜色,“如此說來我們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除去了星火門兩個金丹修士,后面的戰(zhàn)斗應(yīng)該會輕松一點?!?
“曲師弟,你們四人立下功勞,為兄會如實上稟,后面的一輪戰(zhàn)斗你們便不必參加了,先回駐地恢復(fù)修為要緊?!贝巳擞譀_四人點了點頭。
陳姓婦人與另外兩人聞,均露出喜色,王扶表面上也是沒有差別。
而鮑姓修士說完這一席話后,便不再理會王扶四人,轉(zhuǎn)而又頗為殷勤的與一旁的云凝霜交談。
王扶盡管以煉魂大法查看了曲從山的記憶,可此人對于云凝霜從何而來也不知曉,只知道乃是一年前,鮑姓修士從谷外帶回,并借其師尊的關(guān)系,讓其拜入了清靈谷。
如此,便更讓王扶疑惑了。
片刻,天邊霞光陣陣,火紅的光芒恍若烈陽一般升起,炙熱的氣息席卷八方,正是星火門修士,他們化作一道道赤色流光,直奔半陽山脈而來。
王扶定睛看去,以他的視力輕而易舉便窺見星火門的所有人,就連那星火門大長老跟另外一個元嬰修士也逃不過他的窺探。
“咦?”
忽然他窺見了一道佝僂的身影,此人身影瘦弱,雖然臉色有些蒼白,卻并無大礙,不是那火衛(wèi)子又是何人。
見著此人還活著,王扶心中不免有些古怪。
顯然火衛(wèi)子從這鮑姓修士手中逃了。
也是,一位活了數(shù)百年,擅長禁制手段的金丹后期修士,同境修士想要將他留下,還是有些不易。
陳姓婦人幾人見著那鋪天蓋地的火光,均是面色凝重,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不過那鮑姓修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松了口氣。
“星火門元嬰境已經(jīng)來了,我等退回駐地,暫時不用出手?!贝巳松袂槠届o。
隨后,幾人便化作流光朝著后方駐地而去。
半陽山脈之上,早已被布置了數(shù)不清的禁制,就連天空、地底都未曾放過,其中甚至還有元嬰修士設(shè)下的隱藏禁制,若非王扶神識超絕,還真不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
想要安然無恙的穿過這些禁制,而不觸動,不僅需要熟知路線,還需要經(jīng)過一道道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