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茗謠憤怒的罵著,她抬起腳,狠狠的跺在林余的臉上。
她穿著一雙的在室內(nèi)地板上走起來會嗒嗒作響的硬底鞋,堅硬的鞋底在她的憤怒下變得更重,更快,狠狠的跺在林余的臉上,
林余只覺得鼻子一疼,緊接著一股熱流便從鼻腔中涌現(xiàn)而出。
這一腳顯然沒辦法發(fā)泄掉許茗謠心中的滔天怒火,她奮力的踢踩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林余,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能活剮了他。
盡管有憤怒的加持,但向來嬌生慣養(yǎng)的許茗謠顯然沒什么力氣,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林余坐在地上,鼻血糊滿了他小半張臉。
桃夭夭看著林余這副凄慘的模樣,她表情依舊如靜謐的湖水一般,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還有閑心用手去擦許茗謠額頭上的汗水。
似乎是在心疼她打的這么累。
兩人身后,其他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唯有葉柚,她眼中流露出做不得假的不忍。
被打的這么慘,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來說,那肯定是又難受又想哭。
可林余不一樣,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臉上的疼痛越強烈,林余對那件事情的理解就越深刻。
也就越發(fā)的想笑。
林余沒有控制自己的笑意,開懷大笑起來。
笑聲在裝潢得體的地下室內(nèi)層層回蕩。
看著林余這副瘋癲的模樣,許茗謠厭惡的皺起眉。
自己剛才是把他的腦子打壞了?
還是這條賤狗在這里裝瘋?
笑聲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一連串的咳嗽聲打斷。
林余笑得太得意,被自己的鼻血給嗆到了。
劇烈的咳嗽后,林余靠在背后的柱子上,哪怕小半張臉上都已經(jīng)糊滿了鼻血,卻依舊可以看到他臉上肆意的笑。
林余想明白她抓自己來的原因了,他想明白她這么暴跳如雷的原因了。
他揚起臉,看向許茗謠,臉上的笑容懶散中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問道:
“你知道她在床上求饒的聲音有多好聽嗎?”
許茗謠一愣,也不知是沒聽懂這句話里的“她“是誰,還是已經(jīng)聽懂了,但尚沒有從這句話的沖擊中緩過神來。
不過從她下意識瞪大的眼睛,以及眼白里充斥的血絲里看,林余覺得應該是后者。
“她真的超級棒?!?
說到這兒,林余嘖嘖兩聲感慨道:
“很潤?!?
“我草泥馬!”
許茗謠瞬間紅溫,氣的發(fā)狂,對著林余又是一頓暴打。
“哈哈哈哈哈?!?
在許茗謠的毆打下,林余笑得停不下來,要是不是被綁在柱子上,林余都想躺在地上打著滾的笑。
林余的笑聲最后被一記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腳踢停下來。
那一腳正好踢中了林余的嘴,嘴唇立刻出了血,連牙都開始發(fā)疼。
林余不再笑,許茗謠也停了下來。
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氣到發(fā)抖,但不知為何,她氣紅猙獰的臉上也還是咧出了一個帶著憤怒的笑容。
“林余?!?
許茗謠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癱坐在地上的林余,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帶給我的痛苦,我會加倍奉還給你的?!?
說著,許茗謠蹲下身子,與林余平視。
看著林余突然警惕起來的眼睛,她很是滿意,俏臉上的猙獰淡去幾分,臉上笑意更濃。
“唐蔓蔓和夏穆竹你更喜歡誰?”
“我一會兒可以讓上她的人少一些?!?
被束縛起來的困獸突然變得瘋狂,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幾乎要震碎耳膜...
...
一輛玻璃單向透明的豪華商務車內(nèi)部,幾人看著從車前走過的豐腴女人,漸漸的都有些按捺不住。
四下無人,這么好的機會兒,不把握住的話,下個機會就不知道要跟蹤到什么時候了。
可眼看著女人越走越遠,隊長卻遲遲沒有下令。
駕駛位的男人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隊長,輕聲問道:
“王哥?”
被稱為王哥的人沉著臉,他深吸一口,腦海中回蕩著大小姐身邊那人的告誡,片刻后,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沉聲說道:
“這事不能做,就說目標有人保護,行動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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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不卡你們了,我好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