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戰(zhàn)場久留,林余連忙下床進入浴室清洗身體,以避免大戰(zhàn)的二次發(fā)生。
畢竟自己今天的份額已經(jīng)許諾出去了。
要是繼續(xù)貪戀在夏穆竹這兒,怕是晚上清墨那里自己沒辦法交差?。?
而且根據(jù)黃漫里的劇情來看,清墨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對付她,自己還是保存好實力比較好。
洗完澡后,林余穿上衣服,來到餐廳吃早餐。
不對。
林余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這應該算是午餐了。
這樣想著,林余吃下一口溫熱的煎蛋。
一會兒的功夫,夏穆竹也洗漱完畢,她來到餐廳,坐在林余身邊,和他一起吃著這頓午餐。
午餐結(jié)束后,夏穆竹要去醫(yī)院看望夏悅山。
夏悅山那里雖然有最好的醫(yī)生和護士看護,有最好的護工照料,但依舊離不開她。
關(guān)于夏悅山的病情,醫(yī)生已經(jīng)說明了。
短期內(nèi),他醒來的幾率很大。
可如果三個月之內(nèi)沒醒,那他蘇醒的幾率就會逐步降低。
如果他一年都沒能醒過來,那么他這輩子蘇醒的可能性都不大了。
所以他需要親近的人去陪著他。
去和他說一些話,去喚醒,刺激他的大腦,以便他能更快的蘇醒。
夏穆竹走后,林余也不急著去見清墨,便懶洋洋的賴在夏穆竹的家里。
冬日的白天總是很短。
這才三點多鐘,窗外的陽光就已經(jīng)開始暗淡,染上了幾分寡淡的金色。
林余在沙發(fā)上坐起身,看向窗外的。
比起正午,外面的陽光黯淡了些,金色的光幕從穹頂鋪撒下來,像是一場才開演不久的謝幕。
估摸一下時間,林余覺得也差不多了。
是時候去見清墨了。
站起身,林余換了身保暖些的衣服,離開夏穆竹家,乘坐電梯下樓...
...
悠悠轉(zhuǎn)醒后,許茗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查看手機上的短信和來電。
她手機上的信息不多,只有幾條酒店和奢侈品店的騷擾短信,以及一條被踢出群聊的消息。
來電更是一條都沒有。
事實上。
作為許家的大小姐,每天爭著搶著給她獻殷勤的人多的是,只是在清墨開始針對許家后,一切都變了。
不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連往日一些說的上話的朋友,如今都避她如蛇蝎。
他們躲著許茗謠,急于要撇清和她一切的關(guān)系。
對于他們的疏離,許茗謠無所謂,因為她也不在乎那些人。
她在乎的人從始至終便只有一個。
那就是清墨。
是那個從相遇的第一眼起,她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上的女人。
其實許茗謠直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清墨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她認為清墨的報復應該就只是最初的那樣,在生意上打壓許家,給許家一個比較肉疼的教訓而已。
畢竟許家和清家的合作也有很多年了。
更何況自己和她還是那么多年的朋友。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對許家的打壓過去十來天后,她突然甩出許家一大堆的黑料。
完全是奔著搞垮許家去的。
甚至還在昨天找人來綁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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