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傷心的瞪著自己,似乎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唐沁沁。
林余收斂起了臉上的表情,露出悲傷的底色。
他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沒法說出口。
連最基本的道歉都沒辦法說一聲。
于是林余便只能伸出手,想要摸摸唐沁沁沾上了幾點雪塵的頭頂,以示自己的歉意。
“啪!”
唐沁沁毫不留情的把那只伸向自己頭頂?shù)氖纸o拍開了。
這下子,林余更是什么也說不出,什么也做不了了。
直起身子,將手插進衣服口袋里,林余只能默默的看著唐沁沁,在心底暗暗的說聲抱歉。
唐沁沁最終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林余雙手插兜,默不作聲的走了。
她氣的想拿鞋扔他。
可她沒穿鞋,于是她便隨手取材,握了一團松散的雪。
狠狠一扔,正中林余后腦勺上...
...
離開唐蔓蔓家,林余一邊跳著腳,抖著脖領子里的冰涼刺骨的雪渣,一邊想著自己接下來要干嘛去。
自己今天原本的安排是和唐蔓蔓待在一塊兒來著的。
可她現(xiàn)在睡著了。
自己該做點什么去呢?
想了想,林余做出決定。
去醫(yī)院看看夏悅山吧。
醫(yī)生說他需要熟人的陪伴,說一些曾經(jīng)的事情去刺激他,喚醒他。
嗯。
自己和他之間也確實經(jīng)歷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那些話題應該能起到些刺激的作用。
emmmm...
如果自己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那個流浪漢又出現(xiàn)了,夏悅山會不會噌的一下跳起來?。?
林余幻想了一番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那還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事情!
一路蹦蹦跳跳的來到路邊,林余才終于將衣服里的雪給抖摟的差不多了。
唐沁沁內個小玩意扔的還挺準的。
林余忍不住暗暗吐槽。
站在路邊,林余等待出租車的經(jīng)過,然后載自己去醫(yī)院。
等了一會兒。
出租車沒等來,林余倒是先等來了些別的。
幼稚的瑪卡巴卡手機鈴聲在棉襖口袋里響起。
林余之前本來是打算換掉這個破手機鈴聲的。
可轉念想了想。
四舍五入一下。
林余覺得這個破手機鈴聲也算是救自己一條命了。
這樣想著,林余就還是把它給留了下來。
此時瑪卡巴卡的幼稚鈴聲再度響起,林余掏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清墨打來的電話。
林余手指輕點,接通電話。
“喂?”
“咋了?”
林余把手機放在耳邊,大咧咧的問道。
“許茗謠給我發(fā)消息了?!?
清墨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中傳出,帶著幾分化不開的沙啞,語氣頗有些怪異的說道。
“發(fā)消息了?”
“她給你發(fā)的啥啊?”
林余追問道。
在今天中午離開之前,林余就專門叮囑過清墨,叫她一定留心許茗謠。
無論她打電話說些什么,還是發(fā)了些什么消息,都一定要匯報給自己。
聽筒里,清墨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片刻后,她嗓音沙啞的說道:
“她給我道歉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