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負(fù)責(zé)變態(tài)就可以了。
雙手插兜的站在寒風(fēng)蕭瑟的路邊又等了會兒,林余終于等來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出租車后,林余朝著醫(yī)院出發(fā)。
到達(dá)醫(yī)院后,林余馬不停蹄的來到夏悅山的病房。
夏穆竹不出意料的守在這兒,她搬了個板凳坐在床頭,彎腰俯身的樣子似乎是在和夏悅山說著些什么。
林余象征性的敲了下門,隨后推門而入。
夏穆竹見到他后,略有愁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溫婉的淺笑。
林余勾了下唇角,算是回應(yīng)她。
隨后他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夏悅山,詢問道:
“小山目前的情況怎么樣了?”
夏穆竹無奈的輕抿紅唇,淺淺嘆息一聲后說道:
“還是老樣子。”
“沒有什么變化?!?
林余點(diǎn)點(diǎn)頭,他走到夏穆竹身邊,也拉過一個板凳坐下,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夏悅山,也試著和他交流。
“oi~”
“夏悅山,你現(xiàn)在頭發(fā)都讓人剃光了?!?
“可丑了,你不起來照照鏡子看看嗎?”
臉色發(fā)白的夏悅山無動于衷。
見這個換題無效,林余便換了個話題道:
“夏悅山,快醒醒吧。”
說著,林余用手快速的推晃著夏悅山的手臂,語氣焦急的說道:
“你喜歡的女孩子要被別人搶走了!”
“你女朋友要被人牛走了?。 ?
林余語氣急促,表情夸張,逗的他身旁的夏穆竹都是又無奈又忍不住笑。
可夏悅山卻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連緩慢沉穩(wěn)的呼吸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林余吸了下鼻子。
感覺夏悅山和自己真不是一路人。
要是自己聽到了這樣的話。
別說在昏迷中了,就是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根腳趾頭扒在鬼門關(guān)外面,只要身體還沒涼透,自己都能蹦起來,咬掉那個王八蛋的一只耳朵。
夏悅山不吃這招,林余就只能再換一個話題。
對于這個話題,林余倒是有那么一丟丟的信心。
畢竟那個家伙對于夏悅山來說,應(yīng)該也是比較難忘的吧?
“夏悅山!”
“快醒醒!”
“黑子那幫人又要來找你打架了。”
“現(xiàn)在都到門外面了!”
“你快起來??!”
“不然一會兒你就只能挨揍了!”
林余壓著嗓音,語氣焦急在夏悅山耳邊低語,看那副緊張擔(dān)憂的模樣,好像確有其事一般。
夏穆竹不認(rèn)識黑子是誰,可在此時,她也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期待著夏悅山能給出一些反應(yīng)。
可事與愿違。
夏悅山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連睫毛都沒有動過一下。
林余扭頭看向身后的心電圖,屏幕上的波動也是平穩(wěn)如初,沒有任何過于激烈的波動。
夏穆竹坐在一旁,希望落空,她看著自己弟弟平靜的臉龐,一時間情緒上涌,忍不住的落下淚來。
林余順手抱住她,把她拉進(jìn)懷里,輕聲安慰著。
事已至此,林余也只能祭出殺招了!
等把夏穆竹哄的差不多了之后,林余隨便找了個自己想吃東西的借口,把夏穆竹支了出去。
夏穆竹離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林余和夏悅山兩人了。
林余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說辭后,他輕輕湊近到夏悅山的耳旁,輕聲開口說道:
“夏悅山,快醒醒?!?
“你怎么還睡著了?”
“快醒醒??!”
“時間已經(jīng)要來不及了?!?
“我現(xiàn)在還需要十多分鐘才能趕回去?!?
“那個人已經(jīng)要到你家門口了?!?
“快醒醒啊!”
“快去拖住他?。 ?
“你姐姐有危險了!”
“你姐姐現(xiàn)在能依靠就只有你了!”_c